那金色的烟雾,正是香味来源,也正是它,驱动体内□□。
穆云咬着牙关,狠狠说:“龙兄,是我对不住你,没想到……”
龙衣撑得累了,爬上床,挨着他躺下。
穆云胸口上下起伏:“龙兄,都怪我,弄成现在这样局面。”
龙衣没有说话,只是悄无声息之间,将穆云搂进了怀里。
穆云仍然自责:“我对龙兄确有仰慕之情,可是,请龙兄相信我……我绝非故意这样做,我也不知那玲珑玉叶……有如此危害!”
他一句话三喘气。
龙衣将他抱得更紧,鼻尖抵在他的额头,那酥酥麻麻的致命攻势又转移到他头顶去。
穆云:“龙兄,想必你也十分难受,都怪我。”
龙衣终于开口:“没关系,这样,没关系。”
穆云:“有关系!即便我对龙兄垂涎已久,可……可我绝不会行此下作手段,当真是场意外!”
龙衣的呼吸加重了许多,声音也像轰然倒塌的冰川那样寒肃:“下作,是吗?”
穆云已经糊涂了,鼻腔里充盈着他的体香,像被无数只手抓住周身每一寸皮肤,难以挣脱。
龙衣忽然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一把扯开他的衣衫,那几条抓痕已经泛起红血丝,龙衣用指腹轻轻划过,问他:“疼吗?”
穆云答:“不疼。”
龙衣:“那就好,一会儿还有更疼的,但愿你受得住。”
穆云:“龙……龙兄在说什么?”
他又睁开眼,这一次,他看见了面前这人,那额头上神秘的金色线尾隐隐发出光亮。
屋门和窗大开着,星月的光芒撒一些进来,他没有看错,那的确是龙衣额上的金光。
穆云:“龙兄,你……”
龙衣像变了个人似的,左手由穆云的胸口至上,经过不断跳动的喉咙,最终牢牢锁住他的下巴。
那金光凑了上来,直至与穆云的眉间接触,他闭上眼睛,躲避金光的刺眼,但那张徘徊已久的唇,却令他防不胜防。
他的唇齿被龙衣轻易撬开,那攻心般的□□稍稍得到安抚,不再冲撞他即将破裂的皮囊。
他的脑子彻底乱了,难以将平时病娇欲坠的龙衣与此时粗暴热烈的人联想到一起,并且,他始终认为,位置好像搞反了。
那粗暴人的吻越来越剧烈,像是第一次吃到肉的小狼崽,叼住了就不肯松嘴,却又不知该如何咀嚼,如何下咽。
穆云挣扎了一会儿,但自知中毒太深,已无力再进行反击,只好任由小狼崽拿他当练手的肥肉,任由他啃食摸索。
好一会儿功夫,他才在仓促的呼吸之间找到开口机会:“龙……龙衣,我够了。”
他自己也不晓得,为何要说够了二字。
但龙衣的确停止了,抬起头来,目光与他对上。
穆云赶紧躲避,不用摸也知道,他现在的脸颊红烫得跟丹炉似的。
可刚躲避半秒,他的下巴却被粗暴的掰了过来,行凶之人凝视着他的眼眸。
在穆云眼中,他还是龙衣的形,却不像是龙衣的魂了。
难道说,□□会让一个人性情大变?
不光是性情,还有力气!
此时的龙衣太有力气了,单手便能控制住穆云整个人,那直勾勾的眼睛,像冰与火在碰撞,善与恶在抗衡。
下一秒,不知道哪一方胜利了,但穆云听见他发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与平时听见的完全不同,他害怕了。
直到龙衣喊他的名字。
“穆云。”
“是。”他应声。
龙衣:“别怪我。”
穆云叹气:“当然不怪你,这都是我引起的,是我害你变成这样。”
龙衣:“很快就会好。”
穆云:“对,很快就会好。”
他再次吻下去,这回不再像只饥饿的狼,而像是在大海中肆意遨游的白鲸,节奏、顺序把控得恰到好处,直到海潮翻涌出浪花,长夜被一条白光刺破。
……
穆云醒来的时候,已经午后了。
他忘记昨晚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迷迷糊糊间听到了隔壁店家的鸡叫。
大概折腾了整宿。
明明说,很快就会好……
他醒来时独自躺在床上,他没有立即起身,因浑身酸软无力。
不知昨晚那个性情大变的人儿现在哪里。
穆云扶额长叹,看似娇弱不堪我见犹怜的小美人,没想到啊没想到,鹰被兔子蹬了眼。
过一会儿,终于听见外面有了些动静,模糊的说话声。
穆云还是不想起来,他有些羞涩,转过身,拿被子蒙住脑袋。
突然想到玲珑玉叶,他登时立了起来,穿衣下床,却感觉下巴和胸口一阵疼痛。
好在疼痛的部位还有不少,这点儿疼也不算什么。
他打开屋门,见龙衣坐在轮椅车上,亮工站在他身旁。
他一出来,龙衣便低声和亮工说了什么,后者随即离开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