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酒桌上喝了半杯红酒,头一直晕,叶泽民也被灌了不少,后半夜我在沙发边睡着了,被叶泽民拽醒。他身上很难闻凑过来,我想躲,我告诉他是在舅舅家。
他没说话,低头就吻我,我反抗也没用,被他卡死在那个角落里动弹不了。
我现在还记得舅舅站在饮水机旁,白得吓人的脸色。
他说我们恶心。
我想解释,可有什么好解释的。
叶泽民也怂了,我只觉得解脱了。
但是他居然没有给别人说,原来舅舅已经不在乎我到这种程度了吗。
2017年7月18日
今天早饭桌上,谁都没多说话,叶泽民开车时,一声不吭。
我难过发现这件事的人居然是我崇拜的舅舅,而且他居然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叶泽民跟我道歉我也听不进去,这一切像一场收得太仓促的梦。
那台新电脑还亮着,三个屏幕映着我哭花的脸,突然觉得特别讽刺。
舅舅说的那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2017年7月19日
章芳菲今天还没回来。
今天黄毛发微信问我周末去不去网吧,我半天没回。以前总盼着去网吧,现在却觉得没意思。
那三个字依然悬在头上。
打开衣柜,看见那条叶泽民给我买的白裙子,我把裙子扔到最底层,压在初中旧校服下面这样就能把昨天晚上的事也压下去。
可闭上眼睛,舅舅那个眼神就会冒出来。
叶泽民还在厨房做饭,锅碗瓢盆的声音很吵。
叶望在房间里的哭声也很吵,我不想去哄他。
我突然不想待在家里,想出去走走,可又不知道能去哪。
2017年7月20日
章芳菲还是没回来,估计又到哪里上课去了。
今天中午的时候叶泽民叫我吃饭,我没出去。他把饭端到我房间门口,饭菜凉了之后,我才打开门端进来。
晚上他给叶望找了钟点工,硬拉着我出门溜了两圈。
回来的时候有点热,我就把外套脱了躺在沙发上准备找个电视看,结果他又凑了过来,我已经习惯了,没躲。
现在叶泽民又在打电话,听声音是跟甲方吵架,大概是工程款的事,他贪了不少,应该是对不上帐了,以前听见他吵架,我会觉得烦,现在却有点幸灾乐祸。
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他活该?
2017年7月21日
章芳菲回来了。
出去和朋友逛完回来,走到客厅,看见叶望在玩我昨天掉在沙发上的发圈,他把发圈往嘴里塞,章芳菲笑着拍他的手,她居然在说,那是姐姐的,脏。
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是不是知道了。
回房间时,看见书桌上放着个信封,是舅舅给的那个红包,五千块钱,把钱塞回信封,我直接拿给章芳菲,她还夸我懂事了。
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