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演示稿的陈言乐一身轻,他看起窗外的蓝天开始发呆,他仿佛能感受到云的柔软,随着轻风享受摇曳带来的兴致。
就如朝阳的歌声。
今天下班他没有直接回家,反而从包里掏出口罩帽子遮掩自己,鬼鬼祟祟地又坐在了昨夜清吧的店门口点酒等歌。
而这一次,他迟迟没等到想听的声音。
他招呼着服务员过来,询问了今天的驻唱歌手有哪些。他仔细听着一个个名字从服务员口中说出,直到说完都没听见“朝阳”两个字。
“今天朝阳怎么没来?”
服务员微笑着回应:“先生,朝阳是明星歌手呢,我们这小店是请不起的。要是您昨天来就能听到,她是因为跟我们老板是朋友,昨天又碰上我们五周年店庆所以她才来捧场了一回。”
“哦,是这样啊?”陈言乐慢慢反应过来,“没事了。”
服务员离开,盘中的刀叉敲得叮当响,在清吧的音乐节奏里也能称得上是一种和声,清脆且让人们沉浸。可当布鲁斯响起时的欢呼,却激不起人一丝的留念。
陈言乐起身离开,即使他明白自己已经被失落挟持,明白自己在黑夜里期待着路灯,但他脚步必须一直朝着黑暗而行,必须走向路的另一端。
“陈言乐!”
他又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你怎么了?”朝阳小跑过去,弯着身子去观察陈言乐头低下的表情,“我们之前不还好好的嘛,怎么昨天你就突然像变了个人?”
陈言乐皱起眉头,咬着牙吐字:“这就是我。那个为了贪生怕死,胆小怕事,懦弱无比的人,他就是我。”
朝阳不知道陈言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绪一下就上来了,她准备安慰几句,却瞬间人跪在了地上。
“对不起。”
朝阳愣在原地不敢动。
“实在是对不起你。”陈言乐控制不住泪涌,“我不该当做没看见,我不该直接走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啊啊啊啊。”
朝阳有些架不住这个场面,立马发消息给肖毅让他过来。
“都怪我,都怪我,”陈言乐疯狂地扇起自己巴掌,“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
朝阳蹲下抱住他,轻轻地抚背。
“不怪你。我已经重归舞台啦,也成长了。原来的手机号给了肖总,不会再有什么不好的消息扰乱我了,我之后也不会轻易地说放弃的啊!我呀还要谢谢你,谢谢你那些日子不断地安慰我鼓励我,可以说是没有你,我离梦想永远还差十万八千里。你就是我的幸运星,怎么会怪你呢?”
朝阳看见了肖毅,喊了他一声,却没想到陈言乐竟然下一秒晕在了自己肩膀上。
肖毅见状急忙跑来,问:“怎么了?”
“她刚刚一看见我就一直说什么贪生怕死懦弱,还一直跟我道歉,说不该走掉什么的。”朝阳协助肖毅,把陈言乐搀扶到他背上。
“道歉?”肖毅把车钥匙给朝阳,“你去先帮我开一下车门。”
这人难道跟朝阳之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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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毅把陈言乐送回家后,在路上忍不住把朝阳说教了一遍,“不是答应说不去那儿了吗?”
“我只是路过。”
路过?呵。
肖毅难道还不知道她那点心思?谁会去离自己家十公里的地方路过?搞笑呢吗这不是。
“没有下次啊。”肖毅转着方向盘看路拐弯,“话说在陈言乐拉你去海选之前你和他认识吗?”
朝阳:“认识啊!他之前跟我一个大学,他是我学长。不过念书的时候不认识,是打算去海选前一两天才认识的。”
肖毅食指打着方向盘心里琢磨着,估计俩人那一两天也没什么矛盾,不然陈言乐也不会一起陪着参加海选去了。那他道的什么歉?
“有什么问题吗?”朝阳趴着前座椅子问。
“没有。”肖毅醒过神来,咳嗽一声说,“既然回来了,那你要适当管理一下自己了。”
朝阳捏着手臂上的肉肉,哀嚎着:“好吧~是胖了一点。”
她实在太想要陈言乐回来继续当她助理了,因为有时候自己减肥太饿,他总会给她送东西或者上门做饭给她吃,而且营养均衡好吃不易胖,比公司食堂里的减脂餐减脂不要好吃太多。
“哦!”朝阳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看陈言乐应该是压力太大了,我们要不把他送医院看看?”
“没必要。”肖毅拒绝送陈言乐去医院。他人现在还在昏迷中,按照以往经验,可能醒来后穿越来的朝阳就会出现,如果去了医院可能会被诊断成人格分裂而导致后面无法顺利进行任务。
朝阳:“那需不需要帮他请个假啊?我看他挺累的,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
“这就不用担心了,刚刚用他手机安排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