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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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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图书馆。”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装上作业、错题本和王实朴给的零食,锁好宿舍门往图书馆走去。暑假的校园格外安静,路上偶尔能遇到几个留校的学生,大多是抱着书本往图书馆的方向去。阳光透过香樟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蝉鸣聒噪却不烦人,反而衬得这份清晨的宁静愈发珍贵。

“要不要买瓶水?”路过超市时,林楠停下脚步问道。

“好。”江泽点头,跟着他走进超市。

超市里冷气十足,林楠直奔饮料区,拿起两瓶常温的矿泉水——他记得江泽不喜欢喝太冰的水。江泽则走到零食区,拿起一包林楠爱吃的牛肉干,递到他面前:“拿着,图书馆里饿了可以吃。”

林楠接过牛肉干,心里暖暖的,低头付了钱。走出超市时,他拧开一瓶水递给江泽,两人并肩走着,偶尔喝一口水,默契得不需要过多言语。

图书馆里已经有不少人了,大多是和他们一样来赶作业的学生。一楼的借阅区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翻书声。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里阳光充足,还能看到窗外的香樟树。

“先写数学作业?”林楠拿出数学卷子,转头问江泽。

“嗯。”江泽点头,拿出自己的卷子和笔。

“遇到不会的题,我们互相讨论。”

两人很快投入到学习中。林楠的数学不算弱,但遇到复杂的函数题还是会卡顿,他咬着笔杆皱眉思索时,江泽会悄悄把写着解题思路的草稿纸推过来,上面画着清晰的辅助线,标注着关键步骤。林楠顺着他的思路往下写,往往能豁然开朗,转头冲江泽笑一笑,眼里满是感激。

江泽的英语偶尔会遇到生僻的完形填空,林楠便会耐心地给他讲解语法知识点,用自己擅长的方式帮他理解语境。两人一边写作业,一边互相帮扶,偶尔低声交流几句,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彼此能听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默契与甜意。

中午时分,他们拿出带来的零食和矿泉水简单垫了垫肚子。林楠撕开牛肉干的包装,递了一块给江泽,江泽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着,目光落在林楠的侧脸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睫毛长长的,鼻尖小巧,嘴角还沾着一点牛肉干的碎屑。

江泽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嘴角,把碎屑擦掉。林楠的身体僵了一下,脸颊瞬间泛红,下意识躲开他的触碰,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沾到东西了。”江泽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指尖还残留着触碰对方嘴角时的柔软触感。

林楠低下头,假装继续吃牛肉干,耳朵却红得发烫,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他能感受到江泽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太过灼热,让他有些坐立不安,却又忍不住想靠近。

下午的阳光愈发柔和,斜斜地洒进图书馆,落在林楠的发顶和肩膀上。他正低头演算一道复杂的物理题,眉头微微蹙着,神情专注而认真。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滑动,写下一串串公式和步骤,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

江泽放下手中的笔,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认真解题时的模样,看着阳光在他发梢跳跃,看着他泛红的耳廓和微微抿起的嘴唇,心里的爱意像潮水般泛滥。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在脑海里回放,从初遇到试探,从并肩作战到坦诚相待,每一个瞬间都那么珍贵,那么难忘。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拂去林楠额角的汗珠。林楠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疑惑。

“累了吗?”江泽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楠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却见江泽微微俯身,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像羽毛般轻柔,带着温热的温度。林楠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唰地红透了,连呼吸都忘了。图书馆里依旧安静,笔尖划纸的声音和翻书声清晰可闻,可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自己加速的心跳声,和额头上残留的柔软触感。

江泽直起身,看着他震惊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起笔,继续写自己的作业,耳根却悄悄泛红。

林楠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跳出来一般。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还残留着江泽唇上的温度,让他浑身发麻。他偷偷看向江泽,对方正低头认真解题,侧脸线条利落,神情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吻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

可林楠知道,那不是不经意。那份温柔与珍视,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作业上,可笔尖却有些颤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阳光依旧温暖,书香依旧浓郁,可他的心里却像被灌满了蜜糖,甜丝丝的,连带着解物理题的思路都变得清晰起来。

下午四点多,两人终于把暑假作业完成得七七八八。林楠合上作业本,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声响,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终于写完了!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江泽看着他舒展身体的样子,眼里带着笑意:“嗯,接下来可以好好玩了。”

“是啊!”林楠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江泽。

“我们什么时候去南宁?我想去青秀山看日出,还想去逛博物馆。”

“下周吧,”江泽想了想。

“这周可以先在云川逛逛,顺便收拾一下东西。”

他顿了顿,补充道,“邹天顺不是说要去学游泳吗?我们也可以一起去。”

“好啊!”林楠兴奋地点头。

“我游泳还挺厉害的,到时候可以教你。”

两人收拾好东西,走出图书馆时,夕阳已经西斜,把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橙红色。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散了图书馆里的沉闷,也吹起了两人额前的碎发。

他们并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偶尔有晚归的学生从身边经过,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两人也礼貌地回应。林楠偶尔会偷偷看向江泽,发现对方也在看他,四目相对时,都会忍不住笑起来,眼里的甜意藏都藏不住。

“对了”林楠忽然想起什么,侧头看向江泽,“校庆的弹唱节目,我们什么时候再去琴房练练?还有几个月就到了。”

“明天吧。”江泽点头。

“上午收拾宿舍,下午去琴房。”他顿了顿,看着林楠的眼睛。

“我想和你一起把那首《你从未离去》唱好。”

林楠的心里一暖,重重地点头:“嗯!一定能唱好的!”

走到宿舍楼下时,林楠忽然停下脚步,鼓起勇气,轻轻握住了江泽的手。江泽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传来,带着稳稳的力量。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牵着彼此的手,并肩走进宿舍楼。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两人的身影定格成一幅温暖的画面。

这个充满阳光与书香的日子,像一颗甜蜜的糖果,藏在了青春的记忆里。他们知道,未来还有很多这样的日子在等着他们,一起学习,一起玩耍,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与挑战,一起走向属于他们的未来。

而那份藏在额头上的轻柔一吻,像一粒种子,在心底悄悄发芽,终将长成参天大树,支撑着他们在青春的道路上,勇敢地并肩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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