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正则手指不安分地玩着她的手指,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当时你跟我打招呼说自己的名字,‘你好,蒋正则’,我以为你是那种很难接近的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那种。”
她学着他当时的冷淡语气,把自己都逗笑了。
蒋正则也低笑,胸腔微微震动:“那现在呢?”
“现在觉得你人设崩得彻彻底底。”姜海灵语气带着些许戏谑:“某些人表面高冷,实际上粘人得很。”
“那得看对谁。”蒋正则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对你,冷不起来。”
姜海灵试图板起脸,却忍不住嘴角上扬:“你少来这套。”
她清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所以你以前都是装的?”
“以前没名没分,总要保持点形象,现在不一样,现在你是我的正牌女朋友了。”他理直气壮地说。
他眼神里带着几分耍赖,又有藏不住的认真。
“蒋老板,你心机很深啊。”她眯起眼,假装严肃。
蒋正则突然正经起来,直视着她的眼睛:“只对你有心机。”
随即他又凑近几分,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压低了声音,气息交融,“而且……谁让我女朋友这么好,一个看不住,就被人惦记上了。”
姜海灵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嗔怪地瞪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呀!”
蒋正则看着她笑,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他不是胡说八道,他是真的有危机感。
丁建宇那厮就在宁海分公司,虽然上次两人已经说开,但按照那小子的尿性,他一定会给自己找麻烦。
“好了,我东西还没收拾呢。”姜海灵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快8点了,拍拍他,表示自己要回去收拾行李。
蒋正则不但没松开,反而整个人贴得更近,抱得更紧。
“某人明天就要抛下我去异地了,还不许我多抱一会儿?”
“你真是……”姜海灵哭笑不得,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怎么这么赖皮啊?”
“要不这样,你亲我一下,我就考虑放你走。”蒋正则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声音轻得如同耳语:“亲一下,就一下。”他顿了顿,补充道,“不然我没力气放开你。”
“就一下?”姜海灵挑眉,眼底漾着笑意。
“就一下!你亲我一下,我保证放开。”他指指自己的嘴唇,得真诚,但眼神却泄露了更多意图。
她故意拖延时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感受到他吞咽的动作。
平日里在公司严谨冷静的男人,此刻却为了一次短暂的分别而撒娇索吻,这种反差……只属于她一人。
蒋正则的眼神更深了,带着无声的催促。
“好吧。”她终于松口,故作无奈地叹气,“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
姜海灵俯身,轻轻吻了他一下,刚要退开,却被他按住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刚开始时缓慢而缠绵,但很快就变得急切而深入。
姜海灵被吻的有些缺氧,张嘴想要多呼吸一些空气,可迎来的却是更深的掠夺,她只能发出一点可怜的呜咽。
沙发上,两人的身影在暖光中融为一体,空气中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当他终于稍稍退开,两人的呼吸都已不稳。
“现在更不想放你走了。”蒋正则声音沙哑:“今晚,留下来?”
姜海灵脸颊发热,心跳漏了一拍,但还是坚持推开他:“你贪心了啊。”
“对你永远贪心。”他又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这才翻身坐起,顺带将她拉起来搂在怀里。
“再十分钟。”他把她圈在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反正明天你就要抛下我走了,今晚总得让我多抱一会儿。”
沙发很宽敞,但两人挤在一处,呼吸交错,体温相融。
“会想我吗?”他问。
“可能没空想。”姜海灵故意逗他,“我很忙的。”
话音刚落,蒋正则低头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必须想。”
姜海灵痒得缩了缩脖子,笑出声来:“想想想,每分每秒都想,行了吧?”
蒋正则的手从她的腰际移到后背,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墙上的时钟悄无声息地走着,房间内安静下来,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其实姜海灵自己也舍不得分开。
“我会想你的。”她轻声承诺,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
“要准时回来。”
“嗯。”
“每天一个电话,别忘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