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最后做成了油炸花和花茶,他们摘的花瓣不多,做不了鲜花饼,外婆便给花朵裹上面粉丢进油锅,四人围绕方桌各坐一方,高兴吃完了这场别样的晚餐。
吃过晚餐,杨书桥驱车回去赶羊,谢放便剪视频,等他剪完人也回来了。谢放转了转脖子,起身朝人走去,埋进了杨书桥颈窝。
杨书桥抱住他,一手轻轻抚摸他的脊背,谢放被他弄得舒服,抬起头来亮晶晶看他,“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杨书桥摇头,等待他继续说,果不其然谢放双手拉住他的手,将他拉到桌边坐下,桌上的电脑里赫然是他们的互动。
花朵下油锅时油溅出来了,谢放就站在油锅前,在被溅到之前杨书桥把他拉了过去,力道大得让谢放靠在了他怀里,嘴唇刚好碰到了谢放发丝。
当时他没有感觉,此刻看见视频谢放竟有些不满,杨书桥就该亲他其他的地方。他眼巴巴偏过头,漆黑的圆眼里分明写着想要。
杨书桥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这人如十几岁那样漂亮任性,此刻又是属于他的,他和该满足。
他往前探身亲了谢放左脸,又亲了右脸,最后印上他的唇瓣轻轻碾磨,空气在唇间消磨,渐渐呼吸加重,不舍分开。
谢放缓了缓,问:“我们明天做什么?”
“我有个计划,你想听吗?”
谢放点头,杨书桥说的他都愿意听,不过也得看合不合他意,他不是绝对服从的性子,只是因为是杨书桥他愿意去考虑。
“这个时节会有很多花,但我们不可能都拍,所以明天我们去看油菜花,后面去春游。”
谢放没去过春游,小时学校不安排,他爸妈又忙不带他出去,唯一的可能是大学跟着班级去了山里调研。他顿时来了兴趣,一双圆眼冒着精光死死盯着人,“去哪春游?”
杨书桥笑了笑说:“对面的山。”
“哪儿?”
“房子右边的那座山。”
那山谢放有印象,杨书桥说他在那儿上小学,还逃过课,每逢他说之前的放肆自在,他对现在的人就越发心疼,好在现在的杨书桥有自己。
谢放往前凑了凑,上半身扑进人怀里。
杨书桥顺势抱住他,发丝在脖颈处挠痒,弄得他心猿意马。单手抚摸着人脊背,抬头盯着头顶悬吊的白炽灯,缓缓开口:“很累吗?”
谢放顺势回答:“眼睛疼。”
“那我们早些上床。”
杨书桥拍人后背,谢放磨蹭着直起身子看他,明知故问。“我们今晚睡一起?”
“就一张床你想睡哪里?”
“那当然一起睡。”
和杨书桥睡觉是件舒服的事,谢放可以滚一圈后再钻进人怀里,紧紧交缠如连体婴般。
翌日他们早早吃完饭,不多时便见到了油菜花,斜坡上田地里,金黄绵延着成了高山的衣摆,谢放快速跑过去,一脚踩上松软湿润的泥土。他嫌弃抖抖鞋子,看向杨书桥问:“这地方有主人吗?”
“没有。”
“这地方好多人,那些爷爷奶奶他们都不种吗?”
“你多说爷爷奶奶了,这地方这样远,他们哪有体力过来。”说到最后,杨书桥的语调上扬。
谢放忽然发现,其杨书桥也挺爱讲一些幽默的笑话,虽然听起来损人,但总比沉默的模样顺眼。他顺着杨书桥说:“你说的也对,那现在这片无主之地就是我的了!”
“那我呢?”杨书桥问。
谢放想了想,看着他笑:“我不就是你的吗?”
“怎么,后悔了?我可是只管发货不管退货的,你就算要退,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没后悔,我很喜欢。”
最后一句杨书桥说得很轻,谢放没听清,凑上前被人一把抱起来。
身体忽然悬空让谢放慌忙抱住了杨书桥脖颈,他两腿晃荡着要下来,却碰到了个发烫的东西,他怔愣片刻,脸颊瞬间爆红。
艹,杨书桥怎么还,怎么还,大清早的咋这样呢!简直是不知廉耻!!!
谢放全然没意识到自己还挂在人身上,他往后挪了挪,两臂揽住人脖颈缓缓踩上地。不知是不是凑巧,他抬头阳光便撒过来,逆光里杨书桥偏黑的面容沉静柔和,如果不是他脸上也泛着红晕,谢放还以为刚刚发烫的人不是他。
“咳咳咳,我们去拍油菜花。”
不等人回答,谢放埋头进入油菜花田,估计是没人管的缘故,花朵长得参差不齐,一部分靠上他膝盖,一部分又牵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