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疼痛,让她无法克制回忆起昨夜。
。。。
靳玄灼热的触感...
他毫不克制的宣泄...
这些,都令靳锦行恐惧,她身子开始不由得微微打颤。
但是,靳玄几次之后,又耐着性子开始做前戏...
这让靳锦行从僵硬中逐渐松懈。
甚至,甚至...愉悦。
她想到这就觉得羞耻...
她不敢再回想了!
此刻,她的愤怒、羞耻、怨恨交织在体内一起奔腾。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靳玄,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我给你的!我能给你,也能收回…”
“姐姐,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姐姐,他每次叫她姐姐,都是为了羞辱她。
靳玄嗤笑一声,“你不好好听话,你就会进监狱!”
靳锦行的呼吸骤然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靳玄似乎很欣赏她这副表情,慢条斯理地将手边的平板电脑推向她。
屏幕上的视频是昨天电梯里,她拿刀刺向他的那一幕。
不用问就知道,他故意装醉,将计就计,引她生事,让她作茧自缚!
“你!”
他白皙的手指推了推眼镜,双眸灼亮,像盯个小宠物一样,欣赏着她因愤怒还有失败的沮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你又没受伤!”
“谁在乎呢?姐姐。”
他轻声反问,语调轻柔得像情人低语,可字字都如毒蛇吐信。
“你看,多么清晰。你‘杀人未遂’是真!”
“你所以为的‘一切’,将会灰飞烟灭。
你现在拥有的,只是我施舍给你的,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你就能苟延残喘!”
平板屏幕上闪烁的光,映得靳锦行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她像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浑身冰冷,连指尖都在发麻。
整个世界,在她面前彻底倾覆。
他拿起一个糍粑小油条送入口中,然后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别想着东海岸和林氏会有人救你!他们自顾不暇!”
靳玄提到了东海岸和林氏,他到底隶属于谁的势力,原来以为他只想要靳氏,现在看来,他压根就没看上靳氏。
那靳氏不就成了牺牲品了么?这条这疯狗到底想干什么?!
靳玄的眼神一直落在她惊怒交加的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疯狂,只有算计,比他的仇恨更令人胆寒。
尽管靳锦行浑身颤抖,但她还是咬了咬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靳氏完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靳氏完了?”靳玄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
提起她颈间银色的项圈,凑在她弄耳后低笑,笑声邪恶。
可耳后,是靳锦行最无法抗拒之地,他也是昨天才知道。
靳锦行脑里已炸开,感官上的刺激让她有些不适,她死咬着唇努力让自己看上去风平浪静。
靳玄停顿,他手指抚上她紧咬的嘴唇,在她耳垂轻咬,声音低沉有磁性,“放轻松,别咬自己,靳氏完不了,你就对我有价值,咱们现在谈谈条件。”
他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耳廓,敏感如她,靳锦行不自觉就松开了紧咬的唇。
靳玄指腹触到她张开的唇后,不再忍耐,喉结滚动,凑近她唇边...
条件?不会是...?他想作践我到什么时候?
“滚开!”
靳锦行将他推开,她无法接受他们这样的关系,作这样的事。
无论痛苦还是愉悦。
靳玄修长的手指,一把聂住她的下巴,抬起四目相对。
“姐姐,到现在还不想为自己争取点好处么?”
靳锦行下巴被他抬起,她不情愿地对上那双清冽邪魅的眼眸,清晰感知到那心底有暗火流动。
靳锦行和他的距离近得可怕。
靳锦行不悦地皱眉,靳玄靠近,他的脸是滚烫的,可眼神却没有温度。
靳玄握着她纤细的肩膀,轻易把她抵在桌角,身子贴着她,将她圈住,她想挣扎,但靳玄的劲更大。
她被挟制在桌角,他哂笑,热气微微洒在靳锦行最敏感的耳后。
靳锦行拧眉挣扎,半分都挣不动,心里慌的厉害,不知这条疯狗到底要干什么。
这条狗看着女王那隐隐的肉粉色bra的带子下都是齿痕,他突生了点兴致。
抱紧她,将她压在桌角。
靳锦行的脸瞬间刷白,眼睛像扑食的猛兽,晶亮绯红,凶狠犀利。
“姐姐,你还是喜欢肉粉色。”
靳锦行听到这句话,心头一惊。
那一抽屉五颜六色的内衣原来都是他的障眼法,他知道她一定会穿这件。
她轻敌了,她早都在他的掌控中。
九年前,也许不是她污蔑他,是他一早就计划好的。
当年,她以为自己占上风,其实是不知不觉成为他的棋子,被他利用。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没了靳家他过得又不好。
“姐姐,九年前,我对着那肉粉色的小玩意,品到第一口人间极乐。”
靳锦行听他这话感觉恶心,他们什么样的关系,他对着自己的内衣作那样的事,简直就是变态!
他长着一张清冷禁欲的脸,却藏了这么龌龊的事。
真的好恶心。
这个季节湿寒,衬得他那张精美绝伦的面孔,越发寒戾。
靳锦行只觉自己好似被千军万马包围,她控制不住自己,牙齿直打颤,高高在上的女王气势再也端不住。
他刀人眼睛都不眨,对她,似有用不完的手段。
“你到底,要,什么条件?”
到底要什么条件,她连说话的逻辑都缕不顺了。
此情此景下,偏她还仰头瞪着他,凶得很,也怂得很,就是个吓唬人的空架子,让人更想欺负。
靳玄冷嗤,目光落在女王微抖的肩头,挑眉戏谑,“原来,姐姐这么沉不住气。”
大雨滂沱,飞雨拍打在落地窗上,飒飒乱响。
他就这样低头看她,目光平静,形同巨兽俯视幼猫,全然是威慑。
室内潮湿阴冷的死寂,被一阵突兀的铃声划破。
靳锦行起初没有注意,这个时候循声而去竟然是自己的手机在桌面上嗡嗡震动,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正是自己母亲林绮媚的号码。
他在等这个电话?理智如同兜头浇下的冰水。
靳锦行的心在陡,她被宋继文蛊惑,现在还不知道大洋彼岸是什么情形。她以为杀了靳玄东海岸就会重新信任靳氏,殊不知大洋彼岸的洗牌,已在总统上任后悄然开始。
“接吧。”靳玄开口,声音不高,眼神中满是戏谑。
接着,不怀好意地补充道:“林女士一定很担心你的……安全。”
靳锦行双眼通红,眼里都是愤怒,还有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