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万里一边说,一边给自己灌酒。
时关小心翼翼地拿起酒杯,生怕给洒了。抿了一口后,酒液微苦带着点儿甘甜,尝的出来是好酒。
前跟着秦万里学本事的时候,他也曾喝过不少这样的佳酿,那时两人促膝长谈,无话不谈。
可自打进了军校,肩上扛了责任,这身男儿装一穿,那份热络的交情,竟就这么慢慢淡了。
酒过三巡,桌上的酱牛肉切得厚实,油炸花生米脆生生的,两人一口酒一口肉正吃得欢快,那份兄弟意气好似又回到了从前……
“秦哥,你这恁这样儿吃。一口肉配着花生米,有嚼劲儿香!”
秦万里跟着嚼了一口,“还是你小子懂吃!以前跟着我混的时候,你就好这口,如今难得有空聚聚,可得把从前的日子都补回来!”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菜已经剩的差不多了,秦万里也有些醉里,嘴里含糊着一个人的名字“曲……桑……”声音像一阵风,没人听得清。
时关也有些昏沉,便叫了下人来,让人先扶着醉醺醺的秦万里回房歇息,随后自己也有些脚步发飘,踉踉跄跄地去了吴叔收拾好的那间屋子。
虽然喝的昏沉,但也没有到那种不省人事的程度。
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还是之前来秦家时他住的那一间。空间内除了一个小桌子,一张床,一个衣柜外就没有别的什么了。
时关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长时间以来紧绷的神经在此刻得到了放松,这一觉他睡得很沉……
隔天———
阳光透过窗帘照在了他恬静的脸上,衬的他整个人越发温柔了些,周围的一切铺上了金光般散发出丝丝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