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过去,这个不过才14岁的女孩受到了这个学校里太多人对她的恶意。
在网络上呢?
母亲的事情被曝光后,又有多少人对她骂声一片。
张肆宵指着这个女孩,语气严肃的说:“如果这不算霸凌,那你称这种行为为什么?难道只是同学之间的小打小闹吗?”
另外三人没有回答。
暴力。
这就是赤裸裸的暴力!
这一整天都在悲伤而又无力的气氛下度过,一回到庇护所,调查小组四人就倒在床上睡下了。
10天前系统分发的水果早已腐烂,面包也已经发霉了。
但系统又刷新出了新的食物。
只要还待在系统里,这样的生活就会日复一日。
昏暗的台灯照亮了房间内的一个小角落,洛栀言已经睡下了,身旁的江野渡正凭着那点光看着笔记。
只剩三天了。
三天之后系统的惩罚就会降临。
虽然他们三番五次的违规,但系统也只是给予警告,最多不过被收缴了武器,还被关了几天禁闭。
并没有实际上的伤害。
但是任务失败就不一样了。
这是系统亲口说过的“绞杀”惩罚。
像Dancer一样,随时都可能在这个世界里消失。
那句“假作真时真亦假”到底是什么意思?
早晨,江野渡是被洛栀言拍醒的。
“栀小言,让我再睡会儿。”江野渡头埋在被窝里,说话声音闷闷的。
洛栀言可不管这些,把被子掀开直接把人推起来:“晚上就不睡,白天还要赖床。外面有动静,快点,别赖床了。”
等江野渡收拾好后,大家一起下了楼。
走到商场附近,人声嘈杂了起来:
“切,装模作样。”
“不就说了她两句,至于这样吗?”
“别看了,她就那点胆子。”
“跳啊,有本事你跳啊!装给谁看呢!”
……
抬头一看,孟瑶正长在商场顶楼。
商场六层楼高,摔不死也得残废了。
四人急急忙忙爬上去,到了孟瑶身后又开始犹犹豫豫了。
“谁去?”张肆宵看了看江野渡和洛栀言。
江野渡连忙摆手:“我不行,我怕我给她说生气了她真下去了。”
洛栀言也是一言不发。
一向话最少的李思瑶提出建议:“野哥,你去吧。要说什么我教你。”
江野渡这才有了底气,拉着洛栀言就是往那边走。
“这儿的风景确实不错。”
孟瑶听见身后熟悉的声音响起,转过头对“记者”努力扯出一个微笑。
“记者”走到她身边坐下:“怎么来这儿?”
孟瑶看着下面喧闹的人群,没有回答。
“把这封信给她。”李思瑶把之前Dancer留在U盘里的信打印成了纸稿,递了出去:“告诉她,她并不一无是处,她也曾给人带来希望。”
「你好,或许你不认识我,但你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我知道你正在经历着一些事情,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如果你有更好的选择,我并不能阻止,但我想让你先看完这封信。
我是一名舞者,跳舞是我从小到大的梦想。虽然我们家不是很有钱,但我的家人都很支持我。为了帮爸爸妈妈分担学费,每天早上爷爷都会出门捡废品卖钱,来支付一部分说学费。
老师也说我是舞蹈班里最有天赋的学生,为了不埋没我的舞蹈天赋,替我垫了一大笔钱。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成为了别人攻击我的理由。
总之,我放弃了。
我把泛黄的舞鞋藏在了衣柜里,放弃了我引以为傲的舞蹈,也放弃了二十多年来的梦想。
每当他们说起我的曾经,我也感到遗憾。明明不该是我的错,为什么一切的后果都由我来承担?
一步,就差一步。
我也想过重新开始,但始终无法战胜曾经的自己。
但你,你不一样。
因为你让我感到这个世界依旧承载着希望,感到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
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有人黑暗的世界被你照亮。
我没有经历你的痛苦,无法与你感同身受。
我确信,我们身处同一个世界。
“能走出雨季的从来不是雨伞,而是不惧风雨的自己。”
曾经有人送给了我这句话,同样,我将这句话送给你。
希望你有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