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司言这个坏小子,仗着现在长大了力气大就肆无忌惮!
“快点松手,大巴可不等人。”蓝旭环着赵司言的肩,狠狠的捏了赵司言的脖颈肉两把。
赵司言痛得嗷嗷叫,但就是不松手。
“哥哥别闹了,你的病刚好。”赵司言仰头安抚性的啄了啄蓝旭的嘴角,这才舍得把蓝旭放到了地上。
两个人闹腾了一早上,上车后才发现早餐都没有吃,肚子饿的咕咕叫。
“书景,有吃的吗?”蓝旭肘了肘旁边那个会自动刷新出零食的移动大冰箱。
“有啊有啊!辣条薯片魔芋爽,你要哪个?”
“有没有清淡一点的……?”
“有啊有啊,蜂蜜小面包,来一块?”
蓝旭不想吃太甜的,但还没来得及拒绝凌书景,东西就被大把大把的塞到了手上。
蓝旭默默的把东西传递给了走道对面的赵司言。
“哥哥?怎么了?”赵司言在车上补觉,刚睡醒就惨遭了零食的掩埋。
“你不是没吃早餐吗?分你一点……”蓝旭心虚道。
“谢谢哥哥。”赵司言从中挑选了几个标注着爆辣的零食,转手递给了姜海宁。
姜海宁很快就因为早上的事情得到了报应,嘴里差点没喷出火。
“赵司言!你这个卑鄙小人!”姜海宁嗓子都要哑了,只能张大嘴打手语。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赵司言得意的送了姜海宁一个脑瓜崩。
下乡学习在三天后完美收官,虽然过程确实不太顺利,期间包括凌书景半夜失踪,赵司言崴脚受伤和蓝旭突发高烧,还有半夜三个人在山上被一具尸体吓得要死。
不过的亏几个人都是主角,人都还活蹦乱跳的活着,不至于命丧黄泉。
重新回到学校上课的前几天,同学们的心都还飘荡在远在天边的小乡村,听课的注意力难免不集中在段情诗教训了几次后才有所改善。
在临城七中交了一个学期书后,段情诗性情大变,由原来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彻底转变为了一个会用阴阳怪气大法来教训人的标准老教师。
凌书景不由得感慨,或许段情诗后面几年就会向主任学习,烫个羊毛细卷,在带个红框眼镜,成为真正的重点高中老牌教师,把自己包装成家长信赖的模样。
“赵司言!你听说了吗?学校要搞艺术节了!”
“我们两谁官大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你知道的事我还能不知道?”赵司言写着作业,顺便犀利的嘲讽了他的同桌。
“知道了会长大人.......”姜海宁闷闷不乐的踢开了座位。
没办法,姜海宁顶多算一个副班长兼艺术社团的社长,消息灵通程度还是远不及赵司言这么个学生会会长。
“对了同桌,你除了这个还知道啥啊?”八卦事人之常情,尽管被赵司言呛了几句,姜海宁还是不依不饶的凑上去问。
“我知道我们班被安排要演一个很弱智且老掉牙的节目。”赵司言面无表情道。
“都是好兄弟,敢不敢偷摸告诉我,我保证不外传!”
“别打扰我写作业。”赵司言岔开话题冷漠道。
“现在是课间你写个屁的作业啊?”姜海宁气得去揪赵司言压在手底下的练习册。
“你怎么不去找蓝旭玩呢!”
看着赵司言怒火中烧的眼神,姜海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得罪人了。
蓝旭今天去医院复查手上的伤请假了,他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赵司言深呼吸压下心中的火气,打量了一下姜海宁可怜兮兮的表情,最终选择从抽屉里抽出来了一张草稿纸,工整的写下了一行字。
“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的舞台剧?哈哈哈哈哈哈幼不幼稚啊!这是那个童心未泯的老顽童想出来的节目?怕不是脑子坏了!”姜海宁笑得极其猖狂,对着桌子就是一顿猛捶。
“你可以在年级主任面前把这段话在原封不动的复述一遍,看看那位巫婆会不会把你逮住拿去煮汤。”赵司言扯回自己的作业本,露出一抹转瞬即逝的坏笑。
“不是不是!”想到年级主任恐怖的嘴脸,姜海宁立马知错就改,“我们真的要演这个吗,幼儿园汇演都不会演这种东西了!”
“童话怎么了?你小时候没看过?”赵司言再次出言嘲讽。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都这么大了,演这个恐怕也不合适吧,要不抗议让主人换一个.......”
“你自己去吧,我还忙,就不奉陪了。”
“别啊司言,到时候你还不是也要参演?不救别人好歹也救救自己吧?”姜海宁绝望抱头道。
赵司言可算是停笔看了他一眼。
“当然不是按原剧情演,我们要在基础设定上自己改剧情。”
“能怎么改啊.......”
“改剧本是文艺委员该做的事情,也就是你,要负责写剧本。”赵司言仰头傲然道。
“还有分配角色,都包在你身上了。”
“赵司言你认真的吗!那你干什么啊?”
“会长是很忙的,要负责调度和管理,你想干吗?”赵司言幽幽的翻了个白眼。
“不想,我还是老老实实的改剧本吧.......”
“对了会长,可以有性别反串吗?我觉得我们班有几个女生挺帅的,适合言男角色。”
“这个随你便,征得他们同意就行。”赵司言冷冷应付了一句。
“对了,你再去通知一下凌书景,叫他们宣传委员里面的几个女生负责一下服装和道具设计,下周等节目正式宣布了再传达。”
“收到!”姜海宁敬礼领命。
该说不说赵司言是学生会的老牌会长呢,执行力和管理能力都能算的上是一流的,还很擅长“以理服人。”
高二九班关于艺术节稍显幼稚的舞台剧的准备,就在生机盎然的春天轰轰烈烈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