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开赵司言的嘴唇,蓝旭脱力的喘着气。
彼时蓝旭从未享受过如此强烈的情潮,他全身上下泛着诡异的潮红,被犯下这场罪行的人紧紧的拥着。
“赵司言……”蓝旭大力喘息,只得无助的吐出赵司言的名字。
“嗯?”赵司言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手指还藏在蓝旭的衣缝里作祟。
“变态……”蓝旭被欺负的浑身颤抖,他的体温过高,灼伤般贴上赵司言冷若冰霜的掌心。
“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赵司言嘴上道歉,手指却不见老实,在蓝旭想要挣扎出他的怀抱时拉扯着让蓝旭落入自己怀中。
循环往复,蓝旭像一只脱水的鱼。
“哥哥,我喜欢你。”赵司言亲昵的轻吻着蓝旭的耳垂,用极其微小的音量摩挲着蓝旭耳尖的软肉。
蓝旭顾不上思考赵司言吐露的情意。他的肌肤滚烫,像是在烤炉里滚了一圈,在情欲的狂欢里醉生梦死。
“哥哥,你爱我吗?”
如果蓝旭没有记错,这是赵司言第二次问他这个问题。
羞涩让他的唇齿闭塞,蓝旭只是环抱着赵司言的肩,牙关紧咬。
即使是赵司言主动,他也没有勇气回应。
“既然哥哥不愿意说,我就欺负哥哥,到哥哥承认为止。”
唇齿交融间,蓝旭并无反抗,这无疑是给了赵司言极大的自信,强烈的控制欲被激发,白兔再难逃猎手出精心布置的天罗地网。
赵司言手指发力,蓝旭腰肢上的皮肉被硬生生揪起,揉捏一番后才不舍的放过。
原本的柔情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疼痛的压迫,赵司言在从蓝旭口中压榨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为此他在所不惜。
逃离地狱的口诀已经摆在眼前,很难去想一个人连念出这句话的勇气都没有,一时,没人能分清这位闯入者到底是害怕地狱,还是甘心堕落地狱。
“哥哥,我说,我爱你。”赵司言百无聊赖,动情的话语在蓝旭身旁不绝于耳。
蓝旭的生理和心理都已溃不成军,赵司言如同一只能把人熬死的鹰,鼓着翅膀煽动起蓝旭心里焚烧的欲望之火。
“赵司言……”蓝旭紧紧扯着赵司言的衣角,好似快要坠死之人屏息悬吊在去而不返的悬崖边。
“哥哥,我在。”
蓝旭一句完整的话还未憋出,赵司言已经急不可耐的回应着他。
“我爱你。”
通关的咒语念出,赵司言的吻就如骤雨般密密麻麻的落在蓝旭身上,那些泛红的敏感部位还精心的得到了特殊的照顾。
赵司言发了疯般的在蓝旭身上索取,蓝旭力竭,只得纵容放任。
赵司言端起蓝旭的脸颊,嘴角牵扯出一根黏糊的银丝。
蓝旭第一次感受到一种足以蚕食理智的柔情,看到一个眼神中覆盖着可以把他吞没的欲望。
“哥哥,我就知道,你爱我。”
阳光的角度在昏暗的沉室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赵司言稍稍松力,缓和间帮蓝旭细细整理好他的衣襟。蓝旭还泡在在羞耻的浪潮中难以自拔,别过头把衣服拉直,死也不让赵司言碰。
赵司言不明意味的轻笑,放走了浑身发抖的小兔。
蓝旭脚沾地,晃晃悠悠的像踩上了棉花,一时间居然难以站稳,赵司言在一旁看戏般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没有丝毫要上来扶蓝旭的意思。
蓝旭颤颤巍巍的直起身子,刚能定住视线,平稳的呼吸就被顷刻打乱,赵司言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贴了上来,压着他贴上了教室里的落地镜。
这件教室是一个多功能艺术室,有落地镜不奇怪。
蓝旭的脸仓促间压到了冰凉的镜面上,他惊呼一声,可坚硬的镜面很快又将他的嘴封住,透亮的平面上浸染出一串雾蒙蒙的水汽。
“哥哥,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
蓝旭脸部肌肉被压着说不出话,两条手臂被赵司言单手抓着用抓犯人的姿势别扭的禁锢在了身后,他的身子使不上力,顺着惯性连同脸部一起蹭上了镜面。
锁骨猛得与坚硬碰撞,凌冽的寒意却很快将痛感裹挟。
灼热,冰冷,痛楚交织在一起打架,混乱中理智蒙蔽,蓝旭像是被按压着浸泡在了高度数的酒液里,七窍刺激,体会着一种清醒的痛楚,万溪争流,百川入海,一醉方休。
蓝旭侧着的脸颊被赵司言掰过,猛然的回神让他不得不面对镜子里眼尾湿润的自己。
蓝旭并无反抗,好像很是接受赵司言对自己的。
赵司言冰凉的手指在他的脊背上急不可耐的探索了好几轮。
“不要......!”蓝旭惊呼,指甲抓挠上赵司言抓着他的手腕。
赵司言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反而很乐忠于蓝旭在他身上留下的猩红抓痕。
恍惚间蓝旭已经被赵司言翻了好几次身,上半身遭到了墙面的剧烈磕碰。
蓝旭被震得脑壳疼,他伸手去推赵司言,却很快又被脱力的擒住手腕。
赵司言......一个活脱脱的丧心病狂的疯子。
疯狂的盛宴是以蓝旭半梦半醒的晕睡在地板上结束的,蓝旭无力睁眼,在黑暗中庆幸赵司言这个家伙也总算是没了力气。
“哥哥......你没事吧......?”赵司言撑着身子伏在瘫倒的蓝旭身上,像条关心主人的小狗,晃着爪子去扒拉蓝旭的衣领,似乎是想把它们整理整齐。
“没事就有鬼了!”蓝旭心中咆哮,嘴上却一声不吭。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没劲开口。
如果他现在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谴责赵司言一顿,那他还是很乐意使点儿力动一动他那发麻的嘴皮子的。
“哥哥,你说了你喜欢我。”赵司言一手撑地,侧着身子,随意撩拨起蓝旭的几缕发丝,捏在手里搓着玩。
对啊,我是说了,那又怎样?
蓝旭扭过身背对赵司言,赌气的把自己的头发丝挠成一团爆炸的棉花糖。
赵司言实在太过分了!简直就是在拿自己喜欢他这一点当免死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