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中受宠者,非财宝可引,明心见性者,亦非小利可诱。
故而李秀宁舍去这些,只以义为气,聚其人心。
翌日。
等天一亮,各处便活动了起来。
李渊站在上面望着不远处骑在马上气宇轩昂的爱子以及引以为傲的女儿,胸中不可谓不激荡,他并没许多冗杂废话,只道:“秋狝早已定下,这场围猎便以旗下三队的演练开始,谁赢了,此物便是谁的。”
语罢他拿出了半块兵符。
虽说只是半块,但此物代表的却是晋阳的军权,相当于李渊给出了一张直指军中的信函。
李建成三人谁也没想到父亲此次竟是会如此的大手笔,他们望着那块兵符,眼眸愈发锐意,全是对此物的势在必得。
军旗一挥,演练正式开始。
这场演练并未有多繁杂的规矩,唯有一点,三队分属三块地盘,相距不远,谁的旗帜先被拔除、人数最先清空,谁便输,坚持到最后的便是赢家。
三人谁也没在此处浪费时间,规则落定之后分别带着队伍离开。
李秀宁她们到了之后,一部分去寻找水源,一部分留下来依据地势制作陷阱。
昧生这会儿已是换了身劲装,只是幕篱去了,又换了遮面的纱巾,轻便许多,她寻李秀宁道:“我去附近瞧瞧。”
李秀宁蹙眉道:“山林野兽众多,若是不慎……”
昧生道:“秀宁信我,山林野兽并不能将我奈何。”
李秀宁望着昧生,虽然知道对方是魔门之人,武功定然不弱,可对友人到底仍会担心,“小心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