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对方不仅会下棋,也没拒绝她。
坐下后,两人一人执白、一人执黑。
先后落子。
“还不知昧生如今多大。”
李秀宁并非多话的人,但瞧着昧生仿佛还要更寡言的模样,还是先开了口。
昧生捻着黑棋微顿,“十二。”
说完低头落子。
李秀宁的白子随后跟上,“如此年纪便能独自行走江湖,当真是厉害。”
昧生想到一路上经历的那些事,抿了下唇,将其埋在心下,“出门行走,经验慢慢就多了。”
刚开始都是李秀宁在问,到后面稍了解些了,昧生也会提上两句,你来我往之间,一局棋很快落定。
“是我输了。”
李秀宁搁下棋子,眉间却并不见懊恼失落,“不知昧生师承何处?”
对方虽然下的快,却不见奇诡,反而是稳扎稳打,一路将自己困到了绝境。
以棋见人,初见心性。
“门中长辈,”昧生想到从小到大自己和绾绾被闻先生压着打的经历,一抹笑意不觉从目中绽开。
李秀宁知意的未接着问是何门何派。
接下来又闲话几句,等拟定下次见面的时间后才提出告辞。
离开时,天色已然有些晚了。
外面这会儿还是一大群人,见到她们出来,瞬间围了上来。
有的是问里面的人相貌如何,有的问她们在里面干了什么。
但总的来说,敌意居多。
好歹李元吉还顾及着这是自己姐姐,忙过去分担了一二,这才叫李秀宁和宋玉致顺利脱身。
两人跑到街上歇足了气,对视一眼后齐齐笑了出来。
“秀宁姐,你刚刚和昧生下棋的时候,居然都没怎么看她,要是我,估计脑子都转不动了。”
宋玉致仍是为昧生的容貌震撼着。
“正是为了不分心,才少去看的,”李秀宁道。
宋玉致忙接着问:“那她的棋下的当真那么好啊,连秀宁姐都输了。”
“当真。”
虽说输了,李秀宁却没有什么不平的心思,反而唇畔含了笑道:“且颇有种大开大合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