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两人没耽误时间，第二天一早，快马出了东都。

本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到达李密那里，昧生却在半路拦下了绾绾。

绾绾勒下缰绳，转头看去。

昧生缓缓道：“不如师姐就此与我在此处分别，你去李密那里，我则往晋阳，我们兵分两路、想是更便宜些。”

以她的性子，原不必为谁如此绸缪，可多年来祝玉妍如何待她，昧生心中又岂能没数？

是以对方想要的，更不愿叫其失望。

绾绾张嘴就要拒绝，一来不愿与师妹分开行动，二来此行不知危险几重，若对方出了事，谁都无法及时支应，但她也清楚以昧生的性格，既然话说出口，便是心中有了决断。

只脸色到底落下几分，“师妹一人去太原……”

昧生在马上含笑看她，“师姐放心。”

绾绾见她面上半点离愁别绪也无，终于是生出了点气性来，嘴巴很坏的道：“我放的什么心，谁又担心你了？”

说完不等昧生回应，径自打马离开。

昧生望着她的背影，半晌没动。

过了会儿，原先越来越远的马蹄声不知何时又折了回来。

坐在枣红马匹上的少女一袭红衣，眉眼间带着慑人的魅力抬目眺来，语带威胁，“若是叫我知道师妹回来受了伤……”

昧生怎会不知其中隐含的担忧，她回看过去，目生点点涟漪，“师姐可是不信我的武功？”

绾绾自然不是那个意思，她瞪着昧生，许久之后终于再次扬鞭。

这次是真的走了。

昧生无声叹出口气，与她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