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说点什么,但瞧着俩人较平时亲近的模样,硬是憋住了没开口。
等下了学,闻采婷立时就踩着轻功去了祝玉妍的院子。
“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祝玉妍手中拿着一封信笺边看边道。
闻采婷把下午两个小崽子自作主张、拟定称呼的事提了提。
祝玉妍闻言,轻笑了声,只是问:“两人可是有不情愿?”
“并未,”闻采婷道。
“那管她们做什么,总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况且……”祝玉妍想着两人平时的表现,漫不经心道:“知不知道的,对方心里许是比你要清楚些。”
闻采婷想想也是,别看俩崽子平时话都不多,但实际上都不乏内秀之心,“昨日药浴刚过,今日正好修习心法,待会儿我让她们过来一趟?”
“不必,待会儿我忙完了直接过去,你先回去吧,”祝玉妍吩咐道。
“是。”
两个时辰后,祝玉妍终于把最近闭关这段时间的事务差不多过了一遍,她搁下笔、长舒口气后,运起轻功去了昧生的院子。
到的时候,两人屋里的灯都还没熄,透窗看去,一个正伏在案上写字,一个晃在月下抚琴。
尽管已成为宗主亲传,但谁也没懈怠半分。
祝玉妍走到昧生门前,轻叩三下。
“谁?”
昧生停下拨弦的手指,抬目看去。
“是我,”祝玉妍不急不缓的道。
昧生自不会听不出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忙起身过去开门,“师父。”
她引着人进屋坐下,提壶倒茶。
“不忙这些,”祝玉妍没动茶水,“先去将你师姐叫过来。”
说到师姐二字的时候,话音微顿,还是多问了句,“怎么绾绾是师姐?”
昧生想起今日对方那双略带忐忑、却又在她应下师妹之后骤然快活的双眼,眸中不觉带出点笑来,“师姐师妹都是称呼,一样的。”
祝玉妍听到这个解释,同样失笑,从昧生被带到她面前那天距现在,两人并没见过几面,可偏偏次次印象深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