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格蕾丝上气不接下气地冲进来,吓了维拉和秋一大跳。
乔治安娜跟在后面:“你上次去查花语图鉴了吗?”
“没有。我想那已经不重要了…”维拉摇头道,“你们也不用帮我查了我不想看…”
“可我觉得你有必要看一下!”格蕾丝硬是将书塞进她手中。
摊开的页面上密密麻麻印着繁复的使用场合说明以及含义详解,从婚礼庆典到葬礼吊唁,白色风信子的应用场景被写得明明白白。
可那些冗长的文字维拉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的目光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死死黏在中间那几行字上:
白色风信的核心花语是??纯洁的爱??与??宁静??,同时象征??暗恋??和??不敢表露的情感??。
塞德里克……喜欢自己?
不可能的吧……
维拉脸“腾”一下烧起来。
她不是没有想过,会不会塞德里克正巧也喜欢着自己。
或许他也会像她一样在看到对方的时候会忍不住紧张,会下意识地整理衣领,会在目光相遇时慌忙移开视线。
可那毕竟是塞德里克·迪戈里啊。
赫奇帕奇十年一遇的骄傲,长得英俊,成绩优异,待人温和善良,魁地奇球更是打得无可挑剔,是那种走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无论男女都会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的、十全十美的学生。
而她呢?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孩。
所以她只当是无谓的,永远不可能成真的意引罢了。
可如今这页花语像是一个确凿的证据摆在她的面前,她倒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悲伤了。
“这可是好事。”乔治安娜拉住维拉的手,“一个不会明着烦你然后又很有情调的人……而且还懂一点点服饰搭配协调度……他长得怎么样?”
“不算差……”
“你喜欢他吗?”
“不算讨厌……”
“你同意他了吗?”
“我不知道……”
格蕾丝实在看不下去了:“那你还等什么呢!赶紧冲到他面前告诉他你知道他想干什么了啊!”
“可是……可是……”维拉嗫嚅着,“可是送这个的人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一片长久的静默。
维拉又自己打破了僵局:“他可能是觉得这个胸针比较好看才送给我的啊……一个男的怎么会想这么多有的没的……”
“不”,之前一直没响声的秋开口了,“我觉得他肯定是喜欢你。我见过他和异性相处时话最多的时候是在你面前。你好像不知道,他其实不怎么喜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