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事…这只是一条微不足道的蛇而已……”维拉强撑起笑,转过身来。
在触到塞德里克担忧的眼神的刹那,她的所有伪装都土崩瓦解了。维拉已经快分不清是被掐出血印的掌心更疼还是用力到要崩断的指甲更疼了,但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塞德里克把她拥入怀里,维拉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死死咬住嘴唇,但是呜咽还是源源不断挤出来:“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这并不是你的问题……”塞德里克觉得自己此刻除了一味安慰她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对不起……”
“真是麻烦迪戈里同学了啊……外袍我帮你洗一下吧”,维拉低着头,声音有点闷。
若是有人路过,看见她在一个犄角旮旯里哭成这样,恐怕会觉得她是个神经病。可哭过之后,心里那股憋闷的情绪也缓和了些许,只剩下麻木的疼。
“不用了,记得如果以后有情绪别一直压抑着。”
“我知道的”维拉有意无意踢着墙壁,“你肯定听过那个奥克塔维亚的故事吧。她得知女儿和孙女的突然死讯后,悄无声息的生活了一阵子,然后便悄无声息地精神失常了。”
塞德里克突然无比庆幸自己当时跟了上来。
维拉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摇了摇头:“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没事的。”
因为她一定要找到杀害小青的凶手。
然后将他撕成两段。
回到寝室,格蕾丝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们总是…要向前看的……” 格蕾丝轻声说道,像是在安慰维拉,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维拉看着好友泛红的眼眶,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她走过去,安抚性地轻拍着格蕾丝的肩,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份平静之下,是怎样汹涌的恨意:“先去睡吧……我们…要向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