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乔治安娜推开寝室门,维拉把她要的书递给她。
“哦天呢我喜欢你!”,她熊抱了维拉一下,“凯特尔伯恩教授让我叫你去办公室。祝你好运!”
“伊莎贝尔同学,请坐。” 凯特尔伯恩教授将香囊推到维拉面前,正是钱妮送她的那个—— 鹰头马身有翼兽拖拽时,它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淡绿色的绸缎裂开一道口子,里面的草药散了大半。
“上次鹰头马身有翼兽失控后,我在现场捡到了这个。” 他用镊子夹起一片干枯的草药。“蛇鞭菊和刺萼参,两种单独使用无害,但混合后会散发让魔法生物焦躁的气味 —— 尤其是鹰头马身有翼兽,对这种气息格外敏感。”
“对不起……”维拉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指尖有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布料,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是我自己缝的…但我只是为了提神而已,我并不知道这两种草药不能混合使用。”
一个拙劣的谎言。无论是哪一味都是没有这种功效的。
“你还懂草药?”
但它比起直接的拒绝或者肯定更能让人起疑。
维拉没点头,也没否认,只是轻轻 “嗯” 了一声,手指收紧,将袖口的绸缎捏出褶皱。这种欲盖弥彰的沉默,比任何解释都更有说服力 —— 教授常年与学生打交道,自然能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
如果他去问格蕾丝的话,她一定会心直口快地供出钱妮。
而如果他去问钱妮的话,她肯定会自乱阵脚。
“我知道了。” 他没再多追问,将香囊放进抽屉,“以后使用草药时多注意,魔法生物的习性比想象中更敏感。”
维拉起身道谢。离开时,听见身后传来翻动草药图鉴的声音。
凯特尔伯恩已经开始怀疑香囊的真正来源。
走出办公室,午后的阳光透过城堡的拱窗,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维拉没回塔楼,顺着小路走向黑湖,湖边的风带着湿润的水汽,吹得长袍下摆轻轻晃动。
“喂”身后传来熟悉的轻佻声音,带着点刻意的散漫,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沙利文。他踩着石子走来,金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手里抛着一枚金色的魁地奇徽章。
维拉侧过身,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没说话,只是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