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发生的太快了,以至于学生更多地只是一味愣在那里。乔治安娜率先反应过来,她跑着扶起维拉:“你没事吧?要去医疗翼包扎一下吗?”
“谢谢……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她摇头道。
手臂还在持续发烫,甚至已经盖过了疼痛。
“伊莎贝尔你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吧”,凯特尔伯恩将石像轻轻放倒在地,“其他同学,我觉得有必要再次给你们讲解与鹰头马身有翼兽正确相处的方式。”
维拉一瘸一拐朝楼上走,由于是上课时间,走廊上几乎没有人在。
“滋滋…”她听见了窸窸窣窣的声响,一条青绿的绳状物趴在楼梯口。
维拉眯起眼睛想看个真切……
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忘关蛇箱了!
她小声咒骂着向它所在的位置走去,可每次快抓到它的时候小蛇都会窜走……
最后它在八楼的长廊前停了下来,又来回爬了三圈。维拉跟在它身后,有求必应屋的大门逐渐显露出来。
维拉推开门走进去。
依旧是冰冷的水泥地面、刺眼的太阳光线、淡淡的血腥气,还有从来不变的那面雕花全身镜。但与往常不同的是,全身镜里的原有景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着斯莱特林院袍的黑发少年。
他的笑容在苍白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有些诡谲。
“真是可怜啊……他们一个一个都背叛了你不是么”,他嘴中低吟着什么,小蛇慢慢环上他的小臂。
“你是谁!”
小腹又开始剧烈疼痛,如有千万银针在挑动。
“明明是有够努力的去迎合所有人但却又所获无几…看来也没人真真切切把你当成朋友吧。”
自己的脸定是青一阵白一阵。
维拉只能尽快平复呼吸,颤抖着问:“你想要什么?”
他轻笑一声,眼睫在脸上投下蝴蝶般阴影:“我们都是一类人。我需要你帮助我。只有我能发现你的潜力与价值。而且我可以……”
“帮你杀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