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到你的生日了,”钱妮把一个礼盒递给维拉,“生日礼物提前送你了,我亲手缝的!”
她打开盒子,拿出淡绿色的香囊递到鼻子底下嗅嗅,一股茉莉香传来,混合着极少的微苦草药味。
“谢谢,不过怎么突然想到要送我这个?”维拉想起她之前给我的各种花里胡的饰品,问道。
钱妮一下子拔高声音,刺得她耳膜疼:“我这次可是很用心的在准备了!你不是很喜欢中国文化吗,我专门去学的做这个!以后记得戴在身上!”维拉点点头,没再问什么。
梳洗完以后,维拉拍醒了睡得四仰八叉的格蕾丝。她睡眼惺忪地将毯子盖回自己头上:“再睡五分钟……明天不用叫我了……我已经申请去改上麻瓜研究了……”
维拉在礼堂门口碰到了秋,她们找了个位置并排坐下,埃米扑腾着飞过来,将一个包裹砸在桌子上。
“我的小维维:最近有点忙,可能没办法太关心你,如果缺钱或者受什么委屈了尽管开口,我最近过得挺好。勿念。”维拉展开信纸,依然是龙飞凤舞的花体字。
秋看着把木桌砸出凹陷的一袋掺杂着各种大面值美钞英镑的金银加隆陷入了沉思:“你妈莫非是什么从小长居深闺足不出户的大小姐……这怎么可能缺钱啊……”
大清早没什么课,秋去图书馆自习了,维拉径直向温室走去。
“来看什么草药吗?”,斯普劳特听到她推门的声音,从枝叶中抬起头,“我现在抽不开身子。”
“不用了,我只是问问昨天有没有一个留着铂金色短发的女生来过……她的戒指丢了,我帮她找找这里有没有……”,维拉环视着整齐排放的一盆盆草药。
……找到了。
斯普劳特将一盆曼德拉草搬到桌上:“好像是有点印象……不过她一会儿就走了。我记得她好像还问我要蛇鞭菊来着。”
维拉道过了谢,她带上了玻璃门之前掐下了角落花盆里的几片叶柄。
回到宿舍,拉出床下的木箱,维拉将钱袋子扔进去。箱扣在三个上锁咒下终于艰难地合上了。
看来要换个大点的箱子了啊……
“你还有面包吗……我好像忘记喂它了……”
上完一天的课后,维拉突然发现她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没有了,而且现在这么晚,礼堂里的饭早就撤了”,格蕾丝看了一眼玻璃箱里摇头摆尾的小蛇,差点笑岔气,“拜托你这又不是响尾蛇怎么还饿得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