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的,冰冷的,潮湿的。
”不!”,一道绿光伴随着尖叫扑向了某个模糊人影,强大的冲击力使得那人直接被甩飞出去
“维拉…维拉!!”
猛地睁开眼,车厢窗户触感冰冷。
格蕾丝正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
维拉摇头示意她没事。
这是维拉第三次做这个梦了。梦里的场景给她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熟悉感觉,身边似乎总有一群人穿着袍子聚在一起。可每次没等看清梦中人的脸,她便会被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喊惊醒……
“喂,混血种”,维拉抬头,看见迪莉娅一如既往丢来一个傲慢的眼神,“三个巧克力蛙和一袋多味豆。送到七号车厢。”
格蕾丝皱眉道:“我说诺特家的人都这么趾高气昂的吗?前几年我就当你是发育不良顺带智力缺陷,现在你五年级了甚至没有你妹妹一半懂……”
维拉在桌下掐了一下她的手,这位心直口快的沙菲克才讪讪停下。诺特家大小姐脸涨得通红,像哮喘发作似的颤抖着身体。
十分钟后,维拉抱着一堆包括但不限于巧克力蛙,比比多味豆,甘草魔杖的大包小包艰难地挪步。一个人正巧冲过来,将她手中的包裹撞掉一地。
……她想骂人。
……非常想。
直到看清来者是谁——伊芙琳,迪莉娅的妹妹。
“抱歉”,她歉意地笑,茶色眼眸中却平静得像一滩死水,“哪个是我姐姐要的,我顺便帮你带回去吧。”伊芙琳捡起了一些散落的糖果:“姐姐一直都这样,抱歉给你添麻烦了…”维拉将那个包装袋递给她,便继续朝她的反方向走去,身后不一会就传来了迪莉娅的尖叫:“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随随便便碰我的东西!!!!”
维拉捏了捏眉心,熟悉的刺痛感断断续续从腹部伤疤处传出来。昨天晚上整理行李花了很久,以至于只睡了四五个小时,再加上列车上补觉失败,现在她都生怕某次眨眼时自己直接倒头就睡…
蹒跚着走到火车尾部的一节空车厢,维拉放下东西后便立即趴着桌子上,试图在一分钟内进入梦乡。
事实上她也做到了…因为她又听见了那撕心裂肺的尖叫……
“维拉…维拉!!”
维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不知何时自己已经从桌滑落到地板上,木质地板沁出若有若无的凉意。尝试支起手扫视一圈,格蕾丝不知何时坐在了对面。
“你不是说要去看那个谁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回应她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这明显不符合格蕾丝平日那绝对不会安静超出五秒的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