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了彼此的身份与基本信任后,六人借着荒草的掩护迅速交换情报。
秦昭阳说话飞快,带着记者天生的敏锐与爆料欲:“我跟踪这个工厂快一周了。工人失踪案只是表面,深层的问题——是钱。”
他压低声音,快速翻开相机:“本市几名官员、商人的资金流向都很反常。我查了他们的公司账目,还……咳,‘合法’调取了附近的交通监控。结果看到不少挂特殊牌照的黑色厢式货车深夜进出,这些车牌登记在一家海外空壳公司名下。”
他把照片翻给众人:可疑人物、货车、出入时间点……一条条线索像冰冷的金属片落入拼图。
正当众人专注分析时——
工厂侧面那扇暗色的小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
所有人几乎同时屏住呼吸,整个人往草丛贴得更低。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动作僵硬。
眼神空洞。
步伐机械到像是被编好了程序。
他举着手电筒,绕着厂房按固定路线巡查一圈,像完成任务的木偶般又折返进去,全程面无表情。
月光正好照在地面,拉出他僵硬得诡异的影子。
陈铮眉头紧皱,左臂烙印一阵“被束缚般的刺麻感”顺着血脉蔓延。他沉声道:
“凌晨两点半。正常人不会在这种时间、这种状态下‘工作’。”
他闭上眼,感应着刚才残留在空气中的怪异气息。
“他不像是被情绪失控那种祟气影响,更像是……灵魂被锁住了。像是——强制催眠。”
他的声音低沉得让夜风都凉了三分。
他转向沈墨川,提出一个惊人的猜想:
“之前你们说的‘观察者’……
沈墨川,你觉得,会不会我们面对的不是某个小团伙?
而是一个真正的幕后主脑?这些‘被催眠的人’,就是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