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离了城郊别墅,此后数年再未回去过一次。
这段记忆会时刻提醒着他,他是如何被他所愚弄,是如何战战兢兢地打开心扉,又被毫不留情地再次抛弃。
一晃数年过去,她离开的日子,竟已经比陪着自己的日子,就那么多了。
她走后,晨昏的界限开始模糊。他又开始彻夜难眠,只是,这一次不会再有人担心他用药过量,而想尽办法哄他入睡。他睡不着,她也熬红了眼睛陪着。
她曾经是他对生活希翼的锚点,砸在了他对未来的所有期盼上。他的生命自她而起延伸出千万种可能,但每一种的起点,都无一例外的是她,唯一的她。
分别的时光磨灭了他对她不告而别的怨恨,却未曾消磨掉那份爱的厚度分毫。
“终于醒了,想不想喝水?”祝平安刚恢复意识,就听见林远山急切又兴奋的声音。
她静静看着他手忙脚乱地倒着水,又慌里慌张地给她端过来,再不复往日气定神闲的样子。
半晌,她都没有接过。
“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可以——”林远山想陪着她,但更在意她如今虚弱的身体。
他抬头,对上她微红的妖精,她说:
“林远山,我爱你。”
安静的病房里,她的声音很轻,却让他震耳欲聋。
回应她的,是水杯砸在地面上,清脆的声响。
原来,他和她曾经有过那样朝夕相处的时候,她难以想象,自己选择回到妈妈身边后,他一个人是如何熬过那漫漫长夜的。
可他面对把前尘往事忘记得一干二净的自己,没有蓄意报复,甚至没有冷眼相待,而是一次又一次地为她兜底,不求回报,不计得失。
“我们回家吧。”
恢复记忆的她似乎彻底放下了心防,变得粘人了许多。就如此刻,林远山已经醒了,身旁熟睡的人那双修长洁白的腿不知何时又缠住了他精瘦的腰。
他只觉得小腹又重新腾起一阵热浪,但是昨天已经胡闹了一夜,天刚蒙蒙亮那会,平安已经累到整个人都瘫软在他的身上,连眼皮也掀不开了,
他抱她去清洗时,她的大腿根部被磨得都是触目惊心的红,看得林远山恨不得狠狠抽上自己两耳光,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一沾上她又开始变得像毛头小子一样没轻没重的。
“宝贝,你下面好红······不能再来了······”林远山轻轻的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柔声细语地哄着她。
平安立刻哼哼唧唧起来,像一个嘴馋又贪心的孩子执着地讨要着零食,不仅不听劝,反而一味地把他箍得离自己更近了,她呼出的热气顿时在他的脸上挠起一阵酥麻。
林远山在这一片温柔乡里深陷沉沦,实在无法再拒绝眼前这个贪嘴的馋猫。
祝平安只觉得身下突然一片滑腻,林远山长而灵巧的舌头不知什么时候滑了进来,她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时,脸上腾起一阵燥热和羞愧,赶紧扭动着身子嘟囔:“别·····别吃······”
但是她推他的力道根本不足以撼动他分毫,反倒是多了些欲拒还迎的调情。
林远山闻言把她掐的得更紧,她大腿上的软肉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来,她的拒绝也随之变成了咿咿呀呀、又绵又软的吟哦。
她在他的侍弄下,很快便化作一汪春水,源源不断地溢出。
直到林远山的发梢也被彻底打湿,祝平安此时已经粘在他的身上,墨玉般发丝黏在她精致俏丽的脸上,看上去有种有种慵懒的性感,让人挪不开眼。
她的脸也凑过去,等林远山意识到她要做什么时,立刻手忙脚乱地捧起她的脸:“别······宝贝,脏······”
感知到他的拒绝,祝平安漂亮的眼睛里满是不解:“你帮我,我当然也要帮你。这样才公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