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对她的新背景看到疑惑:【这个厨房怎么比之前小了那么多啊?都是百万级别的大博主了,不应该房子越换越大吗?】
这几天,为了让自己刻意不去再想林远山,祝平安选择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一连录制了好几条视频。
把视频剪辑好发布完,祝平安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这几天她几乎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夜晚总是会把人脆弱的负面情绪无限放大,所以她索性夜里不睡觉来配音,白天再补觉。
这几天她也完全没有胃口,只是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用拍摄视频的成品和失败的材料来勉强果腹。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
祝平安打开手机上链接门口监控的软件,这是文慧娅送给她的乔迁之礼,说是怕她一个女孩独居不安全。
有着充分独居经验的她还未雨绸缪地从海鲜市场上买来一双男士皮鞋,放在祝平安门口的鞋柜上:“这老校区治安没那么好,放这里有备无患。”
祝平安看她如此细心认真地为自己考虑,内心就像是被柠檬醋泡过一样,酸酸涨涨的,忍不住连声对她道谢:“小慧,谢谢你。”
“姐,你真太客气了。这比起你对我的帮助,实在是是不值一提。咱俩是朋友,本来就该互帮互助啊。”
祝平安透过手机画面,看到家门口站着一个令她无比熟悉的身影,令她感到震惊的是,他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她?
她不想见到他,这些天,她好不容易将自己的情绪努力车回应有的轨道上,她不想再因为他一面而前功尽弃。
于是她对门口的敲门声不予回应,本以为他等不到回应就会自行离开,没想到他竟然坚持不懈地杵在门口不走。
他们隔着一扇门僵持了快一个小时后,祝平安只好无奈地打开了门。
林远山静静地站在门口,像一颗沉默的雪松。这小区的过道里没有暖气,他在寒风中等待了那么久,两个眼珠就像是散发着冷气的黑玛瑙,正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和他们初遇时一样,但祝平安的心境却天差地别。
“林先生,有何贵干?”
听到她这陌生冷漠的称呼和充满戒备的眼神,林远山只觉得心如刀绞,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他努力按捺住自己的情绪:“我来看小多。”
小多听见有人叫它,连蹦带跳地从房间里出来,看见是许久未见的爸爸,兴奋不已地一个飞扑冲向林远山的怀抱。
还好他之前带来了小多,让祝平安和他之间有了无法斩断的联系,让他有了正大光明的借口来找他。
林远山将小多稳稳托在怀里,亲了亲它毛茸茸的耳朵,语气里满是抱怨:“还是小多好,不像有的人那么狠心,说跑就跑了,再见面还要装陌生人。”
祝平安静静地看着面前这对亲热的爷两,听到林远山指桑骂槐的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不等把小多带走。”
小多是林远山带回来的,他要来看它,她倒是也不好阻拦,但是让他把小多带走,她是玩玩不会同意的。
林远山轻轻把小多放在地上,爱抚了几下它的后背:“自己去玩一会吧,爸爸妈妈有正事要谈。”
小多回头看了看这对气氛诡异的父母,不放心地一步三回头,但还是听话地回到了卧室。
“乖乖,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突然离开。哪怕我是十恶不赦的死刑犯,也应该有一次自我辩白的机会吧?”林远山坐在沙发上,无比心痛地看着她。
她又瘦了,他把她刚捡回来时,那时的她因为营养不良而面色蜡黄,他好不容易将她精心娇养着,才让她变成气血充盈、面色红润的样子,脸也圆了些,他最喜欢揉捏她身上新长出来的软肉,那是他努力的勋章。
没想到过去短短几天,她脸上的肉又掉了不少,脸变得瘦削了不少,可能还没有他一个手掌大了。
旧事重提,无异于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但祝平安想了想,还是决定和他开诚布公地谈谈,免得他无法死心,再来骚扰自己。
“我都知道了。”
“什么?你都知道了?什么时候的事?”她恢复记忆了,那怎么还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他?
祝平安看着林远山脸色错愕的神情,脸色忍不住弹出一丝冷笑。
看吧,果真如此。
她不愿再与他纠缠:“林先生,我这里不欢迎你。因为小多是你带回来的,我愿意每隔一周让你接走它,陪伴你一周,这样我们可以共同抚养它,也不必再有多余的碰面了。”
林远山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感受感受到语言的杀伤力,明明只是她面不改色的简短话语,却立刻化作无形的匕首,瞬间将他心口刻画得血肉模糊。
她每说一个字,那刀便刻得又深又肿,疼得他不得不用手掌支撑着冰冷的桌面,好让自己勉强维持着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