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平安鬼使神差地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腹肌上轻点了一下,林远山随着她的动作一顿。
原来腹肌摸起来是这种手感,于是手指变成了手掌,在他极具诱惑力的身体上滑动。
林远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吹风机,大掌握住了她的手腕,猛然把她往怀里一拉,便抱着她向卧室走去。
他们四目相对,鼻尖触着鼻尖,祝平安被他炽热的眼神所蛊惑,鬼迷心窍地侧过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他的手立刻死死扣住祝平安的后脑勺,不让她离开。于是同时,他的舌头也开始攻城略地,祝平安的嘴唇被他含住,没过一会就变得红肿。
他的吻变成一场大雨,洒落在她敏感的脖子上、娇小玲珑的鼻尖上、白皙圆润的肩头上……越来越急躁,越来越有侵略性,所过之处,皆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
祝平安只能仰着头,勾着他的脖子,回应着他,她的动作反而鼓励了他,让他更加肆无忌惮。
两个人已经越贴越近,彼此之间没有了阻碍,地上的衣服不分彼此地交杂在一起,如同他们的主人一样。
铝箔纸包装被他用牙撕开,这么急色的动作,在他那张清俊的脸的加持下,竟然也急极具蛊惑性。
“一开始可能会有点痛,如果难受,一定要告诉我。”林远山亲了亲她漂亮的眼睛。
祝平安长发在白色床单上散开,乌发如墨,白肤胜雪,乍一看就像是个妖精般魅惑。
林远山在床上竟然出乎预料地具有服务意识,会随时观察她的神情来调整轻重缓急。
“我有没有哪里让你不舒服?”他一边问,但是一边动作却又不停。
而祝平安已经在翻来覆去中,瞳仁逐渐失焦,汗水在身上变成一层亮晶晶的覆膜。
而那人却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越来越兴奋。
“好素服……嗯……”他的声音低哑,却比以往更多了几分磁性。
最后祝平安只觉得眼角有泪水滑落,她已经被铺天盖地的快意冲击到连语言都是支零破碎的。
林远山抱她去清洗时,她已经沉沉睡去。
在她陷入昏迷前,不知为何,联想起外界对林远山的评价,说他是一座移动的冰山。
哪里是冰山?!分明是一座沉睡多年的火山!祝平安在心里腹诽道。
第二天早上,林远山帮睡梦中的她擦了药,又抱着她赖床到最后一刻,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温柔乡。
“今天先别出去拍摄了,都肿了,走路会痛,在酒店里好好休息吧,明天我派人送你去拍摄店铺。”说完,他又在她唇上印下好几个吻。
一直沉迷工作的他,竟会在此刻再一次出现不想工作的念头。好像她总是能亲自碾碎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但是也正常,温香软玉在怀,谁能舍得离开呢?
林远山第一次踩点到,这一反常的行为引起了不少人的惊诧。
明明是隆冬腊月,他却偏偏春风满面,林既南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却充满了不屑:快点珍惜吧!你可没有几天好日子了!
现在林氏远不及极光集团风头正盛,所以他只能又一次坐在林远山后面,注视他的背影。马上趁着林远山情伤未愈时,他要狠狠咬下极光集团几块“大肥肉”,让林远山再次滚回他的身后。
比起他此刻志得意满的样子,显然还是他坐在轮椅上郁郁不得志的挫败神情,更得林既南的满意。
中午回忆短暂结束,林远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间里和祝平安温存。
“这里酸不酸?”林远山一边给祝平安揉着腿,一边问道。
“好酸,原来第二天没办法走路是真的!都怪你,叫你停你都不听的!”她的抱怨太过软绵绵,落在他耳中反而成了一种调/情的撒娇。
他把她抱进怀里,热切地拥吻了一会:“怪我怪我。但是你要理解,面对你,我真的很难有自控能力。让我看看给你擦了药,好点了没?”
即便昨天已经坦诚相对了,但现在到底是白天,祝平安还是很难为情:“把灯关了吧,还有窗帘也是,拉上吧。”
林远山照做不误,屋子里宛如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