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是她昨天晚上收拾行李时死活找不到的那一件吗?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床上?难道是他收拾行李时不小心带过来了?
她拿起那条睡裙,刚握在手里,她便觉得不对劲。
凑近一闻,果然,这裙子拿出来后被清洗过。她最近痴迷蜜桃香,洗衣液和衣柜香氛用的都是蜜桃味的,这条裙子上原本也应该是蜜桃味,而此刻上面却丝毫闻不到。只能是这条裙子被拿出来后,被人清洗过,所以上面原本的味道才消失了。
真是奇怪,这裙子明明是干净的,他为何洗它呢?
“啪嗒”,门开了。
祝平安冲过去,林远山张开双臂抱起她,在房间内转了几个圈。
“怎么没穿鞋?”林远山看她光着脚,于是把她拖在自己身上,她穿着白蕾丝袜的脚稳稳地踩在他增光瓦亮的红底黑皮鞋上。
“嘿嘿,听到你回来太激动了,拖鞋跑丢了。”
林远山将她的臀部稳稳当当地拖在自己强壮有力的右臂上,左臂则在她的膝窝处扶着她的腿,让她的身体完全地依靠在他身上。祝平安第一次被人举在半空,她的双腿随着他的走动在空中摇摇晃晃的,她只能用她细软的胳膊死死勾着林远山的脖子,好让自己不掉下来。
她能够在亲密无间的距离中感受到他身上西装笔挺光洁的面料,感受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温热均匀的呼吸。
他把她轻柔缓慢地放到沙发上,然后随机俯下身,压上来,宛如饿狼扑食,一口叼住了她殷红的嘴唇。
从刚刚她扑过来的那一刻,他炙热的目光便一直停留驻足在此,明明只是分开了几天,可他却已这里想念许久。
祝平安被他极具侵略性的亲吻吓到,虽然圣诞节后,他们几乎每天都会亲亲,但每一次他都是如春风般温柔,而这一次她却通过这个吻感受到了他的另一面,疯狂火热偏执的另一面。她只觉得自己似乎要被他吞入腹中,渐渐地呼吸不过来,只能用拳头敲打他的胸口,示意他放开自己。
林远山从近乎癫狂的沉沦中抽离出来,意识到怀中人似乎已经要呼吸不过来了,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等回去教你游泳好不好?”
“怎么突然提这个?”
“感觉你肺活量需要练练,不然以后可怎么办?”
“你真讨厌!”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祝平安锤他的力道瞬间变大。
但她的拳头落在林远山硬实的胸肌上,无异于在给他按摩,林远山饶有趣味地盯着她害羞的脸,两个人又抱在一起温存了一会。
他去把她落在卧室的酒店一次性拖鞋拿过来,给她穿上。惦记着她刚刚把鞋子跑丢了的事情,于是问:“一次性拖鞋是不是不太合脚?马上下去给你买一双新的拖鞋吧。”
这酒店是由主办方安排的A市一家老牌五星级酒店,装修和新开的酒店比透露出一股不合时宜的古朴来,但好在地理位置绝佳,就坐落在市中心,对面就是这座城市的顶端商圈。
“就住几天而已,没有必要啦,一次性拖鞋也能穿啊。”
“我怕你着凉,能不能请祝公主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呢?”
“好吧,对了,我的睡衣怎么会出现在你这里?”祝平安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可能是何妈收拾晾晒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夹进去了。”林远山回答。
当然不是,一想到要和她分别那么久,他只觉得太过痛苦,于是理智果断离家出走,让他只能出此下策,将她的衣服带过来,陪他入眠。
这条睡裙是他精挑细选的结果,上面还保留着她身上的体香,这个味道在昨夜刺激得他久久无法入睡,足足三次才平复下他激动的情绪。
他简单地在浴室把睡裙上的污浊洗掉,本想回去前买一条一模一样的睡裙去偷梁换柱的,没想到她竟提前赶过来了。还好今天酒店收拾客房的保洁把它拿走烘干了一下,不然他那阴暗涩/晴的另一面便会在这时毫无准备地暴露在她面前了。
他只希望在她眼中,他永远是她评价里的那个“恋爱天才”“绝佳男友”,不希望她知道他隐藏起来的另一面。
他筹划许久,徐徐图之,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依赖他,离不开他,只能永永远远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