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衡抿着嘴,犹豫许久,张嘴道:“我……”
“犬子三年前贪恋美人,早早听闻遥景苑头牌池荷,便寻她陪同,却未曾想到会发生如此惨案,也正因如此他不在喜爱美人。”
副城主出声打断黄子衡,沉声回答乌惊栖的问题。
乌惊栖淡淡道:“那为何刚开始问的时候大人怎么不说呢?”
副城主看了眼跟哑巴无区别的逆子,冷静回答道:“这着实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大人何出此言?”
黄子衡似有所觉地抬头与自己亲爹对视,不知为何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他看着自家亲爹眼带歉意地看着他。
他看着他亲爹悲痛欲绝地开口道:“因为自那之后,我儿黄子衡便不举了……”
乌惊栖:“……”
哇塞?为了骗他们牺牲那么大吗?
江辞玉:“……”
真的没有这个必要的,副城主大人!
“不举”本人黄子衡:“……”
爹,我真的求你了!我不想丢这个脸!
副城主仿佛察觉不到空气中的尴尬,他继续悲痛道:“我黄家已经从他那里断了香火了!我找过很多医师,他们都摇摇头便走了。”
他看向自家儿子。略含威胁地道:“黄子衡,是这样对吧?”
黄子衡感觉到在身上来自三方的视线,僵硬地点点头,他已经听不懂自家爹在说什么了。
不,他不是听不懂。
他是不想懂!
爹啊!儿子不是这样坑的啊!
乌惊栖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他是真想不到这两人为了瞒住真相愿意自贬到这种地步!
他无话可说了。
副城主边站起身边叹气道:“诶!我们家的香火怎么就这样断了啊!”
他又装模作样地看向乌惊栖问道:“二位贵客可还有何疑问?”
乌惊栖无奈道:“老鸨跟我们说的是池荷姑娘死在了令郎手上。”
当事人黄子衡依然跟个木头一样,对他们的对话没有任何反应。
江辞玉在这期间一直观察着周围人反应和周围环境。
副城主:“红娘恐是误会了什么,二位不妨回去再问问。”
这球来回踢得过于明显了,江辞玉脸上难看下来,他们这是将这个事情来回踢,她倒是看明白了,从他们嘴中是得不到多少有效信息的。
乌惊栖勉力保持着风度:“既然如此,我和江师妹便先行一步,有缘再会。”
说罢,他拉起一旁的江辞玉,随后向外走去。
直到看不见二人身影,黄子衡才嗫嚅出声:“我……不举?”
副城主斜眼瞧着自家傻儿子,轻哼一声,没好气道:“要不是因为你,信息也不会暴露太多!”
黄子衡饶饶脸:“爹,我也没有想到嘛……”
“哼,自己领罚去!”
黄子衡耷拉着脑袋,浑身恹恹的走出门。
副城主打量着这富贵华丽的房间,窗外阳光透过窗棂照在盆栽上,绿叶繁茂,花枝轻颤。
他无奈叹口气,走向外面。
……
乌惊栖和江辞玉出副城主府后便一直没有说话,这一次收获并不多,只能期盼其他几人收获丰富了。
江辞玉腰间突然发烫,她停下脚步,乌惊栖回头看她,精致的眉间满是困惑。
木雕突然发出声音:“开界符。”
出了副城主府,便看不到行人,这木雕自是可以随心使用。
乌惊栖被这么一提醒,便从储物袋中拿出开界符。
不出意外,他的也在发烫。
开界符发烫说明有人进入并且在呼叫他们。
江辞玉静静地看着乌惊栖。
站在阳光下耀眼夺目的少年漫不经心地道:“你进去跟他们说吧,我抱着你走,别拒绝我,进入就会昏迷,需要有人守着。”
少女皱眉,过了好一会才舒缓着眉点头同意乌惊栖的提议。
她捏着开界符心念一动,一晃神便到了界内。
头时不时的眩晕让她眉头紧皱,在看到李牧后她刚想开口便听见医修少年沉声开口。
“绿丫死了……”
另一方许星画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