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凝气丸!”
“天啊,竟然是凝气丸,这可是八品丹药,筑基境修士日常修行最常用的辅助丹药,便是这凝气丸,这种丹药给一个尚未筑基的外门弟子,未免太……”
“简直是暴殄天物……”一女修痛心疾首道。
“听闻这凝气丸虽说是筑基境丹药,但筑基之前服用,也是效用颇多,更有帮助筑基之功,若是我有了这般丹药,恐怕早就筑基成功了!”
夜如月眉头一皱,对这池语冰好感全无,正了正衣裙,也不多言,只想告辞而去。
池语冰却不放过她,只听她又言道:“这凝气丸的珍贵之处,想必你们也知道,即便是我,这百日之内,家中不过给了我两粒,我也不忍这筑基境丹药被我浪费,如今只服下了一粒,便有了今天成就,如月师妹有这一瓶凝气丸之助,怎么可能筑基不成功?”
众女修却是不知夜如月已然将凝气丸全部服下,如今仍是不能突破筑基,只道夜如月果真如池语冰所言,筑基一事已是板上钉钉。
一时之间,众女修脸色骤变,刚要向夜如月说几句好话,便见夜如月脸色煞白,向池语冰施了一礼,道:
“师姐,师妹我突感不适,还望见谅,师妹这就先行撤退了。”
言罢,夜如月朝众人看了一眼,也不多言交代,便径直而去。
待夜如月离去,众女修便如炸开了锅般,群情激愤起来。
“这丫头未免太过清高,招呼都不打一个,便自己走了……”
又有一女修阴阳怪气道:“这哪里是清高,你看,还是给咱们语冰师姐行了礼道了别才走的,只是人家瞧不起咱们这些苦等筑基的傻瓜而已……”
“气煞我也,这丫头,真是……不过是好命得到了一瓶凝气丸,竟不把咱们这么多人放在眼里,简直是……”
“借用如此多外力,就算成了筑基那又如何,想成为掌门亲传弟子,哼,做梦……”
一时间,夜如月仿佛过街老鼠,招到众人口诛笔伐,不过夜如月匆匆离去,倒也不怪众人羞恼。
池语冰看着众人,也不言语,只是默默看着夜如月离去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
透过家中长辈,池语冰数日前便听说,药樽寄望于夜如月三十年后夺得宗门演武论道大会首席,以作为晋升掌门亲传弟子之资。
此事当即让池语冰警惕异常。
话说回来,此事蹊跷颇多,便是池语冰家中长辈也参详不透。
一是,三十年如此短的时间,这夜如月纵是天纵奇才,又怎么可能夺得宗门演武论道大会首席?须知,宗门演武论道大会往年首席,至少是灵枢后期境界,三十年时间从不通修行到灵枢后期,便是如今的掌门嫡传,千烨也未有如此精进之速。即便池语冰如今已然筑基,也只能希冀自己能三十年后在前十名中有一席之地,但也希望不大。
二是,药樽为何如此维护夜如月?他先是当着千烨和琥珀的面,明言替师寻求弟子,药樽这等人物,如无掌门允诺,岂可妄言此等大事。再者,师尊既已拒绝,按药樽的性子,也该令行禁止才是,为何冒着师尊不悦的风险强行资助夜如月修行之资财。
据传,药樽回山之后,便一直呆在山门典籍阁内,不知忙些什么,一步也未外出,这便惹得一位期盼其回山已久的真传弟子嗔怒不已。
药樽赐予夜如月凝气丸一事,欲要其夺得宗门演武论道大会首席一事,都是这位真传弟子与家中长辈埋怨药樽之时,不经意间流传了出来。
这位真传弟子乃是金丹境大修士,所行即是所愿,就算真是心无芥蒂,也不该如此传言,恐怕是真的心有不忿。
只不过,此事乃是真传弟子之间的私事,倒也不会牵扯夜如月。
但池语冰此时将此事告知于众,必将惹得家中长辈和那位真传弟子心中不快,虽不至于责罚,但自己这些小心思自是瞒不过人家。
“莫怪我将此事抛出,如若不这样,怎好掩盖我暗中迷你道心一事!”
“今次的宗门演武论道大会,本就名额紧张,先我入门的弟子中,有望大会前十之人不下九人,如果真让你夺得首席,岂不是自动挤了我前十的位置,哼,只怪你运气不好,选在了这一届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