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来,执玉感受飞行可是感受了个痛快。除了进食和休息,执玉一直都在飞。
不论是坐着还是躺着,人一直保持一个姿势都是会累的。
执玉坐在地上休息,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腿抖的不停。
可恶,她的恢复能力为什么不能长久的有效呢?非要等到战斗时刻吗?
执玉揉着已经失去知觉的腿苦诉。
“待会还是让我们亲爱的小花儿,扛着我们的小鱼儿前进吧,冲冲冲!”逍遥慷慨激昂,似乎是要去打怪兽的感觉一样。
执玉和羽御同频的满脸黑线。
“师姐,你能不能换个扛的姿势?”执玉现在肚子上还隐隐作痛。
“嗯。”羽御摸着下巴思索着换什么姿势才好,什么姿势才会舒适又不痛呢?
“好办好办,让我来出谋划策。”逍遥自告奋勇。
“师尊,要不你还是歇歇吧。”
“不用。”
两句话都坚定地拒绝了逍遥,羽御觉得要是把这个出谋划策的机会给到逍遥,她肯定会让自己难堪许多。
她永远忘不了当时她跟冯冉闹矛盾时,逍遥笑嘻嘻地跑了出来,说让斗蛐蛐决定辈分大小。
如此荒诞的事情,怎么可能同意?她俩都坚定地拒绝了,偏要上决斗台分胜负。不过被师尊以武力压制,被迫用斗蛐蛐决定辈分。
那件事情过后,她俩格外的和睦,因为一起对逍遥无语了。
逍遥听到了羽御心中提起冯冉,脱口而出:“小鱼儿,你的冯冉师姐就在东边皇城呢,正好我跟她打个招呼,让她叫车载你们穿过皇城。”
她转头就捂出了水晶,跟对面的冯冉交谈。
执玉转过头看向羽御,她有些小疑问:“冯冉师姐是一直待在皇城里吗?她不是修仙者吗?”
“不是。”
冯冉肯定是修仙者,所以执玉默认了冯冉师姐是碰巧在皇城中没有走,而不是一直定居在皇城。
羽御也没想到她脱口而出的话语能够给执玉带来一些误会。
冯冉已经不是修仙者了。
逍遥把情况告知,冯冉在京都那边三言两句就把事情给安排的稳妥,逍遥竖起一个大大的拇指。
“还得是你,我们摸鱼宗门里最有钱的人,”
冯冉:……
执玉差不多休息好了,她还是坚持自己御剑,虽然身体上有些不适,但她的灵力还是如浩瀚的大海一般,取之不尽,完全没有衰竭的意思。
这恐怕是她体质难得的好处了。
终于,她们抵达了东边皇城的外围。
西边国家名为黎国,而她们此时到达的东边国家名为曜国。
执玉稍微控制着向下飞去,立马看出了两个国家风格的迥异。
比起西边的国家的开放,东边国家更加的‘规矩’一些。守城的士兵们似乎都有准确的位置,她们都一丝不苟地站立。
城中的楼阁们高低起伏,却有着相同的规律,一砖一瓦都被打扫得干净。执玉都要怀疑,这国家的皇帝是不是好结成癖了。
稳稳落地后,一位端庄的女子迈着相同的小的步子向执玉走来。
“二位大人好,奴婢名为翠珠,替主人来迎接二位贵客。”翠珠施施然下蹲行了一礼。
执玉见羽御没有反应,自己就回答道:“你好你好。”
“小鱼儿可不能学羽御那样没礼貌哦,人家都给你行礼了,你不得回礼呀?”逍遥的声音恰如其时地响起。
执玉思索了一番,确实如此,对方都行礼了,自己也要行回去才对。于是有样学样地回了一礼,蹲得格外滑稽。
翠珠立马愣在了原地。
羽御:噗。
‘师尊别逗她了。’羽御控制住自己的笑意,用了零秒猜出了是谁是罪魁祸首。
不过翠珠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奴婢,表情甚至都没有垮掉,赶忙找补,“这位贵客着实潇洒不羁呢。”
亏翠珠还能说出来,羽御都难耐地把脸转到了一边。
执玉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整个人都红透了。她转头看向逍遥,逍遥却像没事人一样的到处飘游。
逍遥:不关我的事。
赶路要紧,执玉和羽御被请到了马车上,执玉缩在角落里,捂着脸,妄图降下自身的温度。
也许翠珠也觉得有些尴尬,她主动去外面驾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