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直接拽住了执玉的衣服,“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我的徒弟是个傻子。”
小小的孙小宝瞪着眼睛看向执玉。
“我的父母是已经死了吗?”孙小宝敏感地察觉出来了执玉这一路上的异常。
执玉有些回答不上来,这样的事实对于孩子来说,还是过于残忍了。
但是沉默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那么,我们的仗打赢了吗?”孙小宝已经得到了答案,除了父母生死之外,这是她最在意的事情。
打仗,这是她父母倾尽一生鲜血都要投入的事情。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执玉答得轻松。
“没有赢。”出人意料的,逍遥替执玉给出了答案。
执玉惊异地转过头看向师尊。又见逍遥张嘴,“也没有输。”
执玉总觉得这个答案对于孩子来说太过残忍了,但是逍遥毋庸置疑地给出了回答。
“师尊……”
“必须要告诉她,执玉,你还没有发现吗?”逍遥说道。
发现什么?有什么漏掉的事情吗?
执玉不是很理解逍遥说的话语。
“带小宝去酒馆了解事情的真相吧,你就当是师尊的请求,别再多问了。”
十几分钟后,酒楼里,执玉了解了事情的起末。
东西两国纷争不断,在各个方向都有摩擦。
摩擦进一步升温,就成了战役。
打仗,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个沉重的话题。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立场,但是在战场上的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得利者与罪魁祸首总是在战场之外。
西边国的人们听到了自己的国家受到欺压,一个个慷慨激昂上了战场。
为了家庭,为了国家,为了人民,打着如此庞大的旗子,他们又如何能够承受失败呢?
据说在西边国家将要把东边国家屠杀殆尽之际,一位仙尊从天而降,阻止了接下来的争斗。
仙君实力深不可测,凡人完全无法抵抗。她一挥手,两边大军都退后了万里地。
那位仙尊口口声声说着什么和平啊,生命的珍贵呀,却在践踏生命的重量,在战争即将完成之际,终止了战争,树立下了两边人民无法越过的屏障。
西边国家的一切付出似乎都化为了泡影,无数鲜血塑成的长路,被仙尊轻易践踏。
如此庞大的因果的改变,即使是仙尊也要受到重创。自那以后,仙尊不知所踪,常有修仙界的修士来探查,但是都无功而返。
听了酒楼里说书人慷慨激昂的讲解,执玉不由得也有些遗憾。
“那仙尊为何要在战争即将结束之时停止战争呢?”按道理来说,该死的都死了,明明即将尘埃落定,又为何要冒着巨大的风险承担如此庞大的因果呢?
逍遥坐在执玉身边的凳子上,看着执玉若有所思的样子,笑了笑:“说不定没有那么复杂,只是这个仙尊是个傻的而已。”
说书人的讲解已经完毕,但酒楼里的声音久久不散。
“哎,这仙尊真是,怎么能这样呢?害死我们多少人。”
“照我说,我们那些牺牲的家人都应该算在这个仙尊头上。她到时候直接失踪了,剩下我们在这里,仇也报不得,人也找不到。”
“死了倒是便宜她的了。”
人群们都十分的愤懑,当时那场大战实在是持续了太长时间,他们的家人、亲朋好友,都难免有所牵扯。
人们一个个都满心欢喜地等待捷报,结果到来的却是即将拿到胜利时永远停战的消息。
小宝听了也是鼓起了脸颊,似乎在生着闷气。
执玉听着说书人讲的故事,越听越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四周嘈杂的环境也让她莫名有些心烦。
她下意识地寻找能让自己舒适的避风港。
“师尊,我能抱抱你吗?”
突然被踢到了的逍遥回过神,自然地张开了双臂。
“当然,小鱼儿想什么时候抱都可以的。”
执玉拥了上去,抱不到实体,只是一丁点零散的灵力,但是她也感受到了宽慰。
被放到地上的孙小宝,在两人中间瞪着眼睛:这突然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