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境内,纪天勒面前是酒,今日他心烦,难得小酌。
假如不是变成鳖,我就能陪他喝一杯了,死行炎我记你一辈子……
玉珠趴在桌子上,虽然很想回应但确实无可奈何———鳖连画沙盒都做不到啊!
得亏今日他饮酒,不然我得被讽刺死。
玉珠抬眼望向纪天勒,他似乎有些忧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前两日因为余水老张之事她一直没合眼休息。
所幸,老张的魂灵在下午四个时辰的努力后顺利分离怨气,一身轻松上路了。
她还顺便去找了下原本被吓死的那道灵,找到后也成功渡化。
至此,此次行动总算圆满落幕。
但两日未来此地,便见纪天勒这般模样……玉珠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不可能一直陪着他的,但除了陪伴,她能还纪天勒什么呢?
凉亭内,微风带着凉意,吹起两片涟漪。
翌日清晨,玉珠从榻上醒来。
昨日回得太迟加上人也累便没找师傅师姐打招呼,今天再怎么说也该过去和他们道歉并讲讲发生何事了。
当然,她灼烧怨气之事不可能说的。
脑子里想清楚要做哪些事后,玉珠麻利地起身,洗漱完毕后便去往灶房,一路上都在盘算做什么早点赔罪好。
谁知,一位“惊喜”打她个措手不及。
“师,师傅!你怎么在这!?”
灶前人闻声望去,只见其一袭玄衣华贵典雅,举手投足皆是典范,如松泉似冰瀑的那人———此刻在磕鸡蛋,和旁边的锅碗瓢盆格格不入。
纪天勒点点头,“近日你师姐日夜练武操劳,想来你昨夜回来应当也是辛苦,为师便想做些吃食罢了。”语气如常松沉,听不出昨夜梦境内的那丝委屈。
玉珠有些开心,至少这说明他现在心情好多了,于是迎上去,边走边道:“谢师傅,您打算做些什———”
只见眼前的大锅内是一盆清水,一条手臂粗细通体金黄的鱼正在活泼地游泳。
“鱼汤。”纪天勒认真道,“听闻越鲜越滋补,就没杀。”
……
“师傅,哪来的鱼。”
“鱼塘。”
……
他爹的那是金鱼:)
还他娘地在锅里吃葱花:)
纪天勒垂眉望着自家徒儿,虽面无表情但眼巴巴的,总感觉他想被夸夸。
但他殊不知,徒弟沉默只是需要点时间接受自己师傅是笨蛋这件事而已。
等做好心理建设了,玉珠笑着抬头,望着那独只的星星眼道:“没事的师傅~反正不会做饭你也饿不死~”
你就命好饿不死吧,几千岁的老男人连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都不知道,比笨蛋炎更笨的出现惹^^
“哈湫———是谁!是谁在背后骂我!”行炎拿着书骂骂咧咧,实在是看书看生气了!
谁知刚骂完发泄一下,脑中便立刻接到师傅传话:
【行!炎!你!个!蠢货!!!再给我出一点动静打扰我修炼我就把你逐出师门!!!!!】
行炎立刻吓得一抖擞!结果书就这么落地———在落地近半根手指前被他用脚紧急截胡了!
好险!我差点就没师傅了!
师傅真是努力啊,一回来就立刻闭关修炼,还说什么三天内必须突破,太伟大了!!!
我要给师傅当一辈子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