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你能不能学着点!】
行炎彻底蔫了:师傅你咋和昨日说好的不一样啊。
玉珠闭上眼,她在感受那股怨气:是凉的,刺骨的寒凉,带着巨大的惊恐,仿佛踩不到地却又能让人勉强上浮的沼泽。
生死摇摆吗?这怨气确实是绝望等死之人才会有的质感。
玉珠依旧闭着眼,她开始寻着那股气的方向靠近,大概在左侧,约莫…三十二步?一步,两步,三步……
……三十一步,三十二步。
玉珠睁开眼,鼻尖离面前的墙近得只有半个手掌的差距。
就是这了,玉珠将夜明珠高举想要看清面前的全貌,岂知———行炎一瞥吓得连退十多步!
只见娇小的品玉珠面前是一睹岩壁,上面密密麻麻印满了黑红血色的掌印,有的甚至还在往下滴……
“这,啧啧,啧全是血巴掌吗!??”
“看来,这边应当才是当年封上的洞口———小心!”
玉珠率先发现暗处那对泛出幽绿色的眼睛!从乾坤袋中反手拿出一把木剑,行云流水地刺向那对光!
“咿咿啊啊啊啊啊!!!”只见那人捂住了被刺的双眼,从指缝间流出绿色的血液!苍白发绿的皮肤爬满黑色血管,一阵油绿的气体氤氲在他周围,紧接着开始向玉珠几人扑面袭去!
【别吸,是怨气!】玉珠边传音边拿出水袋泼在自己脱下的外衣上。
【等会听我口令往右跑,我数三个数。】
不对,往左跑,左边有个洞他跳不进去。
【谁?!!谁说话!】
玉珠立刻看向身后两人,但他们的表情明显都在疑惑。
不管了,是骡子是马,等会看看就知!!
外衣已经完全打湿,玉珠立刻捻诀将其点着火,随后将燃烧的外衣扑向怨灵。
“跑!”
灵皆惧火与阳木,用火阻拦,水汽掩护她们逃跑的气息,桃木剑刺他双眼与天明穴。
至少一时半会不用担心他会跟过来了。
“咿呀咿咿桀桀啊!!!”怨灵操控着那具不属于他的躯体,发出了尖锐变调的婴儿怪叫。
而玉珠等人,则跟随着那个声音,往左跑了———
一炷香后,山洞恢复了寂静,只是内里时不时回荡着绵延沉重的脚步拖行声,宣告着危险依旧游荡。
玉珠三人方才向左跑了一会,确实进入了侧边一个隐蔽的洞内,而且那个洞正正好好被个到膝盖的岩石挡着,怨灵只能离体飞入。
行炎的脸终于涂上成甫一给的药,很快便消肿了。猪头消肿便想整点幺蛾子,见玉珠一直望着他和师傅中间的空隙目不转睛,便出口询问。
哦不,传音询问,不能总显得自己很低俗!
【你在看什么】
“一个小家伙。”玉珠说话的声音很轻,像对着小猫小狗一样慈爱,仿佛他旁边真有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小东西,这整得行炎心底发毛。
“刚刚是你救了这蠢蛋吧,不然他不会毫发无损躺地上睡大觉的对不对。”玉珠手指对着行炎。
行炎:……
“没事没事,他们不知道我们在说———你说我其实没在传声?”
玉珠忽然撇嘴,望向对面两人:只见行炎面色不善,成甫一满脸冷淡。
……好咯,忘了这两个人还在,当面说坏话被听到喽。
玉珠不以为然,假意从乾坤袋里掏出法宝作法,实则用另只手在背后施术。
和亡灵打交道,还是用狐族仙术最快了。
于是,一个穿着破旧,满身泥点的姑娘在二人之间现身,全身泛出半透明的蓝。
她说她叫犬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