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了几天,死者手机被破解了。
经过他们翻找聊天记录,最终筛出来几个可能与死者有矛盾的人,很快,他们把目标锁定到其中一个叫胡译尹的男人身上。
两人聊天暧昧,也有转账记录,但一个月前,貌似产生了矛盾——胡译尹把闫欢单删了。
摸到线索,几人分析起来。
这个胡译尹很可能是闫欢的男友,但看关系两人还没有完全建立关系,属于是暧昧对象,这个胡译尹还没钱,属于是经常靠闫欢接济,就嘴巴甜点。
“这不妥妥小白脸。”刘觅看着连早餐钱都要的转账记录和满屏不堪入眼的情话,不禁皱了皱眉头。
“可如果他真的是靠闫欢养着的话,为什么要把她单删了。”
“会不会找到下家了。”师傅分析。
“但也不至于杀人吧。”
“可能另起矛盾了?比方说叫他还钱什么的。”刘觅说。
三人一对视,袁励一拍桌,说道,“是不是,还是得试试去才知道。”
他们即刻出发去找这个与闫欢死亡有唯一联系的男人,可事情却不如他们推理的那样。
相反,这个胡译尹是个上市公司老板,妥妥土豪。
几人站在公司大厅,看着来来往往的西装佬,大眼瞪小眼。
“找胡总有事吗。”前台小姐又问了一遍。
周璟一瞬间感觉自己脑子短路了,还是师傅反应快,他说:“有个案子需要胡总协助。”
要真是个街头流氓,他们直接就上了,但这可不是那种场合。
“行。”前台小姐化着浓妆,狐疑地抬眼看了他们一眼。
“得先预约,胡总在出差,最早得等到后天下午。”
“出差?”周璟一皱眉,语气冲了点。
“对,最近比较忙。”前台小姐似乎被冒犯到了。
师傅私下里拦了拦他,周璟才意识到自己又把审讯的态度拿出来了。“好,但我们案子可能会比较急。”
“您这边有日程安排记录一类的吗。”刘觅抓紧问。
“有是有……胡总犯什么事了吗。”
“那倒是没有,只是想请问他几个问题。”师傅紧着干巴解释道。
费半天劲拿到的记录,几人回到车上,在空调房里反而出了一身汗。
“这个胡译尹是有什么精神分裂症吗,人前西装革履背地里连几分钱都要找女人要。”师兄吐槽道,“要不周璟你给研究研究。”
周璟翻着记录,从副座掏出一支笔,画了起来。他研究生学的犯罪心理学,刚来队上的时候大家都可稀罕了,可这都啥时候了,师兄还开玩笑。
“事发那天下午没有日程记录。”周璟说,“那两天他还挺忙的,日程都安排满了,但当天下午两点,记录上就写他下班了。”
“是有点奇怪。”
档案室中,空调的声音闷闷作响。周璟不知道从哪搬来了一张椅子,正坐在他对面。
“而且他第二天就出差了,一直到我们找他的时候。”
朴岸舟看着周璟将手臂放在椅子靠背上,还是个小孩样,专注地讲话。
“你是怀疑他畏罪潜逃。”
“对。”
“我觉得不是。”
周璟狐疑地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