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床边的秦书手上的扑克牌还在翻动。
看到严戈给他端来一杯水的时候,手上也没有停止。
严戈对此早已习惯,将杯子放在秦书嘴边,贴心的放了根吸管。
对此,秦书没说什么,只是在吮吸了几口之后,一把将口中的吸管吐出,就连手上在玩的扑克牌也停止了动作,很不满意般开口说道:“我说,你到底给我喝的什么”。
听到这话的严戈楞了一下,回答的却也只是简单两个字:“热水”。
得到回答后的秦书更是加大了些音量说道:“你也知道是热水,你想烫死我啊”!
说完之后,秦书抬眼看着站在一旁的严戈,在思考严戈会对这种刁难麻烦怎么处理。
但严戈出乎意料的什么也没说,只是径直走出了卧室。
这倒是让秦书有些始料未及,但他完全没有觉得严戈有生气的可能,依旧没有动,手上的扑克牌倒是改为了乱飞,等待着严戈回来。
也没等多久,严戈又端着一杯水回来。
他没有管房间乱飞的牌,直接朝着秦书的方向走去。
依旧是贴心的将吸管放在了秦书嘴边。
这杯水倒是冷了点。
秦书想着,嘴上却依旧说道:“你想冷死我吗?”
依旧没说什么,严戈转身走了出去,这回来的速度更快了些。
嘴边的吸管伸过来的时候,秦书手上的牌还剩下些。
喝入口的时候,秦书瞥了一眼旁边的人,没再说什么,只是抬眼点了下头,算是满意。
听到杯子被放下的声音后,秦书也顺势将手里所剩不多的牌收起,看向了严戈。
严戈面无表情,杯子放下后,他就开始逐步靠近秦书。
手上的牌被秦书放进牌盒,盯着面前开始靠近的人,正想说些什么,就被严戈压住。
心中涌上兴奋的情绪,秦书的表情可以称之为挑衅,对着严戈扬起了下巴,说道:“怎么?”
严戈的反应倒是不如秦书所预料,感受到脖子传来的痒意的时候,秦书感觉整个身体都麻了不少。
动了动肩膀,原本秦书想示意严戈起来,但是严戈却开始亲吻他的伤疤。
这一切都对于秦书来说有些不知所措,双手被严戈压着,他不好动弹,要是用点力气把人反制住也是可以,但秦书到底不愿把那些格斗技巧用在严戈身上。
于是语气放缓了些,他问道:“阿严,你怎么了”。
埋在他肩颈处的人看不见表情,秦书稍微动了动,而后便传来严戈有些闷的声音:“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可以别说死了吗?”
明明是一种恳求的语气,秦书却觉得严戈好像是在威胁。
一贯都是他会用牙齿抵住严戈跳动的颈动脉,这回被严戈抵住,秦书只觉得心脏在狂跳不止。
可依旧没有制止的想法,听着严戈的话,他只是抬头,以便于脖颈更好的露出,说道:“为什么。”
平静的话语,但秦书感觉他好像气息都有点不稳了,但起码气势不能输吧。
心中想着这点,他开始等待严戈的回答。
伤疤和其他皮肤不太一样,感受到温热的东西在舔舐那层叠的伤疤时,秦书突然大脑空白了一片。
严戈明明知道这件事。
他和他说过的。
一贯以来,秦书都不愿意让人过多关注自己的伤疤,严戈算是个例外。
但不是这种例外。
半边身子都有种酥麻的感觉,秦书的话语倒是多了些气急败坏:“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
原本接在后面的放开,被严戈堵了回去。
这般被严戈压制,秦书只觉得是因为严戈和他距离了三年。
两人本就差不了太多,三年让严戈进步,倒是也是可以。
但秦书依旧不明白严戈的用意。
他有些不太懂,‘死’这个字他们之前说的也不少,为什么这次严戈会那么在意。
他不理解,脖颈上又传来温热的触感,偶尔有着牙齿划过的感觉。
秦书的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放开,刚想借助双手将身上的人推开,但下一秒,两只手便被捆绑。
察觉到的时候,秦书只感觉被气笑,捆绑着的双手勾在严戈脖子上。
不是个好位置,如果不是严戈,秦书或许就要直接给面前人绞杀了。
捆住的手不是很能动,秦书费力的去摸严戈的头,相当困难,手都需要扭曲一个很莫名的角度。
严戈的寸头摸起来毛茸茸的。
盘着他的头,让秦书稍微心情好了点,但还是不免觉得,这三年可能让严戈过得太素了些。
但转念一想,他这样纵着严戈是不是不太好。
茫然地生着闷气,伤疤被触碰,总归让秦书老实了不少。
“回神”。
听到这两个字时,秦书原本放空的大脑骤然回来,语气都变得委屈巴巴。
“你竟然凶我”。
他这话说得委屈,表情也委屈至极。
但严戈没看,唯一证明他听到的,或许就是他动作稍微轻了些。
而后,下一秒,他伏在秦书耳边,说道:“抱歉,秦,现在我生气了,接下来,你,听我的”。
听到这话的秦书停了几秒后,扭过头,万般不情愿的发出来:“嗯”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