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下轮到孟冬酌宕机了,嘴上开大,心里压根没敢想过这回事。
姜忘旌抬起头,坚定了自己,“嗯。那我再去洗个澡。我们可以一起洗。”
孟冬酌迟缓地扭头问道,“什么?”
“你去主卧的淋浴,我去我的淋浴,我说我们可以同时。”
姜忘旌拿了条毛巾出去了,孟冬酌赶紧捞起自己的手机,打开搜索引擎查一些做运动的科学知识,结果页面都没加载出来门又被推开,孟冬酌赶紧摁灭手机,僵硬地看着他。
姜忘旌没察觉到这丝不对劲,笑着说,“你洗完了可以换上我给你买的睡袍吗?我想看。”
这人怎么一下子变这么奔放,孟冬酌还没适应,但这诉求毕竟是自己提出来的,他支支吾吾道,“呃······嗯啊,好。”
门又关上了。
屋外水声起。网慢到孟冬酌想摔手机,每个网站点开只有短短的几句话,他一目十行,只有个别关键字映入眼帘,他突然惊奇地发现他们连上下铺都没分好,万一姜忘旌想住上铺怎么办,一人一次两人轮着来?
话说这种位置或者给自己的标签是固定的吗?
是固定的话,每次爽的难道不是只有一个人吗?
孟冬酌的冲动已经在想跟姜忘旌谈恋爱这一件事上用光了,这会儿他焦虑得不行,焦虑也是应该的,毕竟这种事不提前做准备是绝对不行的吧,虽然男人靠本能应该是有一定的无师自通,但是他还是想给对方一个好的体验,留下一个好印象。
男人,不能不行。
“诶,你怎么还在这儿?”姜忘旌还穿着那身小黄鸭,发丝的水是刚才洗澡的证明。
“我不行。”孟冬酌立马改口,“不是。我那个睡袍是不是得先过个水才能穿啊?你等着,我先把它扔洗衣机里。”
他身体笔直地往外走,姜忘旌拉住他,“你个糙老爷们不用在乎这些吧,直接穿就行。”
孟冬酌磕巴道,“我这个人,你知道的,有洁癖,我把它扔洗衣机里,很快的,洗完烘干三个小时就够了。”
姜忘旌想了想,妥协道,“那我明天看也行,我们先干正事。”
孟冬酌握紧双拳,大脑经历着头脑风暴。
孟冬酌,不能不行。
要不······
“哦!我想起来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他拍了自己脑门一下,拉着姜忘旌回到餐厅,拿起那个黑色的小盒子,“这个是我从小岛买的,纯天然的。”
姜忘旌打开盒子,里面是一颗纯白色的珍珠。他拿在手心里,很圆润,很,精致。
“奶奶也有一颗,是爷爷送给她的定情信物,放在首饰盒里最显眼的位置,但我从来没见她戴过。这个肯定很贵吧?”
孟冬酌默默松了口气,“不贵,十块钱六个。”
放珍珠的盒子没有牌子,没有标签,但姜忘旌也不会傻到信这个,这是孟冬酌的心意,再计较价格就显得不够真诚,于是他说,“谢谢你,这么珍贵的东西我会好好保存的。”
拿送礼物当借口逃避的孟冬酌正心虚,一只手在后脑勺上抓抓挠挠,“收好吧。”
姜忘旌把他奇怪的表现理解为害羞,觉得十分可爱,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谢谢你,我很喜欢。”
他把珍珠盒放到跟金手镯同一个抽屉里,然后招呼还在外头傻愣着的孟冬酌,“去你房间吗?”
孟冬酌正在拿着手机放空。
姜忘旌似乎终于觉察到不对劲,盯着他走到面前,而孟冬酌却一直在回避他的视线。
“怎么了?”姜忘旌问,见他久久不回答,又说,“你能不能别老让我猜,我真猜不出来。”
我也是真说不出口,孟冬酌想。
“所以不是睡袍的问题,你不想跟我做。反悔了?”姜忘旌端详着他的表情,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小黄鸭睡衣,恍然大悟,“哎,平时也没人看,我过两天去买套款式成熟一点的睡衣好了。”
“别杵那儿了,你坐那么久飞机不累吗,睡觉吧。”
在姜忘旌转身的一刻,孟冬酌揪着他的袖子,另一只手捂着脸,“不是你的问题,别换。”
他一直没说过,他其实最喜欢姜忘旌穿着这套睡衣,很居家慵懒,看着毫无攻击性,特别可爱。
他在脸上搓了两把,睁了睁眼睛。
诶······哎!
他破罐破摔道,“我就是不知道男人跟男人怎么干······那啥,就这种事我肯定是想让两个人都开心嘛,给你个好的体验,我,我回头查查资料,做足准备,你等着。”
“······”
“······”
姜忘旌差点没绷住,把孟冬酌推到墙边,单手撑在他脸旁,“早说啊。这种事,你不懂我懂。我教教你?”
孟冬酌突然幻视初中那个自称老子的姜忘旌,咽了口唾沫,“能······能拒绝吗?”
姜忘旌举起另一只手撑上去,对他挑眉,然后发出威胁的警告声,“嗯?”
孟冬酌闭上了眼,双手合十,“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口嗨了!我回去好好学!改天一定······嗯!”
嘴巴猝不及防被嘬了一口,睁开眼后,始作俑者已经功成身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