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真实的,有极个别的例子,利用各种条件谋财害命。但有能人出面愿意搭把手处理,没问题的人目前为止只监控。有情况的就收进去教育。”
“因为多发生世家子弟,半个月前召集了一批世家hold a meeting学习,有突发的情况则直接报给负责人,目前主负责的就是我们今天见到的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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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里来回走动三圈,云尔念感觉自己的运动量超标了。回到房间,挨着沙发椅,将腿搭在周鹤驰腿上,指挥他给自己按揉放松。周鹤驰乐意至极,微眯着眼克制笑意溢出,动作柔和但有力的给她好好放松腿部肌肉。
只是,本来歪坐的云尔念突然坐直,盯着因为她的动作而抬起来的周鹤驰,对方一脸茫然看着自己,云尔念张张嘴,再看一眼周鹤驰的手,安然放在她的腿没有上移一分,云尔念想了想,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吧?于是又重新歪下来挨着沙发椅。
但没一会,云尔念又感觉不对劲,她扶着沙发椅起来,“你摸哪里了?”
“啊?什么?”周鹤驰双手举起以示清白,一脸的无辜。
云尔念没有抓到周鹤驰故意为之的动作,只能上下扫视他一番,起身走去洗漱。只是周鹤驰也跟着进来,积极替她刷牙洗脸,作沐浴前的护肤。
“我又不是没有手,你不用做这些。”云尔念扯过毛巾,她不想周鹤驰总是替她忙这忙那,又不是在岛上的生活。
“好吧,”周鹤驰点点头,从柜子里拿自己的洗漱杯,“念念,那你能帮我吗?”
云尔念瞟一眼周鹤驰的手臂,不太理解,“你的手扭伤了?”
“……没有。”试图达成某个目的但失败的周鹤驰有点泄气,没敢再提那点小心思。
等云尔念搞定了,伸手要推周鹤驰出去,发现他洗个脸都能把衬衫给弄湿。隐约可见的腹部肌肉,云尔念视力好着呢,怎么可能看不见,她别过头不去看。
“周鹤驰你多大了,怎么洗个脸还能把衣服弄湿?”
周鹤驰低头看一眼无所谓,“我平常会换下衣服再洗脸。”但灵机一动,借此单手撑着洗手台,右手扯了扯衣领,“咦,怎么扣子解不开呢?”
“要不你先洗?”云尔念拿毛巾挡住脸。
“不用。”周鹤驰扯过她毛巾,“我有什么不能看的?你不也见过吗?”
“我哪有见过!”云尔念赶紧反驳,她是有原则的色,不该色绝不色,非常有原则。
即便她这么一说,毛巾还是被周鹤驰扯下来,云尔念瞪着周鹤驰不知何时扯掉的衬衫扣,直白的胸肌到腹肌到……
“周鹤驰!”云尔念看不下去了,这身材也太好了吧?!她怎么忍到现在……不对,她居然吃得这么好?云尔念面对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感觉自己晕乎乎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念念,念念?”周鹤驰扶住要歪倒的云尔念,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不舒服?”
“腹肌好炸……”云尔念靠在周鹤驰身上说起胡话。
太直白了,太刺..激了,太……
云尔念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跟红苹果一样。
“念念可以试一试……”周鹤驰轻笑,握住她的手引导她抚摸往下,再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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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手燕盼玥总裁一岗职位的,是燕氏高管陈英,戴着金丝边框一脸书卷气,形象很亲民。
简短的会议过后,云尔念跟着大队伍回去,想不到思东设计能越来越好,她当初选择思东设计,不过是因为只有思东设计要她。其次,是她不想去喻氏工作。
踏入九月,一组接了大活,大头一组占,稀杂的二组和三组分担。这就好在,不用像一组持续的加班。二组和三组本身也有其他分派的活儿,云尔念作为前端优化,说忙不忙,说不忙也没有可能。
就这样,慢慢度过了三个多月,很快就要迎来新的一年。期间时不时和燕盼玥见见面,聊聊天。
燕盼玥调回燕氏总部后担任的投资部老总,前期猥?琐发育不敢浪,不想再被燕肆意揪住小辫子,被发配老远。到时候想见一见亲朋好友,享受一下花花世界都不可以。
云尔念还见到了燕肆意,如她的名字一般肆意飞扬,非常有气质以及气场的女性。云尔念很是倾羡,那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力量与权力的展现,不愧是重工大牛的领头者。
而喻琼音,忙碌得只能抽空见一面。喻洛特在临卸下职位的同时,就把旧有的蛀虫齐齐拉下台。喻氏的高层动荡是有的,但有喻琼音把控,后方姨奶奶坐镇,三个多月已平稳度过危机。正所谓危机,就是险中求胜。相信喻氏在喻琼音手里,会发展得越来越好。
倒是周鹤驰,越是年末越空闲,有足够的时间和心思照料云尔念的一日三餐与衣食住行。
还有那次误打误撞的湿水衬衫事件,让周鹤驰不时秀一次湿水衬衫,勾得云尔念昏头昏脑,被周鹤驰逮住机会猛吃一顿前餐。但云尔念还有顾虑,并没允许周鹤驰做到最后一步。
不过云尔念也奇怪,周鹤驰不是企业家么?怎么闲成这样花样还那么多,一点也不矜持。
等云尔念参观了周氏以及名下的产业、港口,见识周鹤驰身后各精英组成的团队,还有以宋团为首的退休#兵#线#人队伍……
云尔念愕然,这跟她想象的不一样,就周鹤驰依然很上头的模样,她还有提分手的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