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下飞机,云尔念就感觉饿了。虽然飞机上有备餐,但云尔念想尝尝当地的特色菜。
坐车经过防疫站时,云尔念好奇他们为什么不用排队去打。经周鹤驰解释,云尔念才知道因为她怕疼不愿意打针,周鹤驰提前让号子准备了做成浓缩糖果般的药丸。
云尔念想到连吃两天的“糖果”,原来那个是药丸。不过她确实怕打针,一想到打针以及针头的模样,她就感觉头皮发麻,吓人得很。
为了转移自己的害怕,云尔念将目光投向车外的景色。她回想号子的形象,不是她刻板印象里的医生,但号子的模样,她有时很难将对方按在一个正经医生的模子里。
一旁的周鹤驰似有所感,在她背部轻轻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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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到一家装修并不华丽的餐厅,餐厅门口上方挂了颜色梦幻的流苏飘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bling bling的光芒。当风吹过时,流苏飘带飘扬的幅度,好似风也有了形状。
他们走进餐厅,里面却布置得质感很古朴。来吃饭的人很多,周鹤驰环视一周,想换一家餐厅,但云尔念懒得走动,先一步坐到靠窗的位置,这里正好可以眺望远处的风景。
周鹤驰只能跟着落座,快速点餐,给服务员加了加倍的小费。
但上菜速度依然不快,云尔念等得饿,餐前点心占不了多少,好不容易上一盘菜却是薯条配沙拉。云尔念撇撇嘴,接过左安递来的小零嘴,小口小口嚼起来。
宋团去后厨查看情况,回来后跟周鹤驰低声汇报。云尔念嚼着东西,不经意瞥一眼周鹤驰侧身的模样,如同初见时,清冷疏离的气息。
但转眼,周鹤驰转回来看向云尔念,柔情顿现,拿纸巾给她轻柔擦拭嘴边的零食碎屑。
又过了十多分钟,点的餐单逐一端来:鳄鱼排拌面,鸟肉咖喱,……
还有些云尔念叫不出名字也没看明白的菜,摆盘不算精致,但分量足够他们几人吃饭的饭量。
最后,云尔念靠着椅背,右手抬起悄悄摸一摸自己吃得饱饱的小肚子,好吃是好吃,就是对她而言偏咸了点。
拿起柠檬水喝光剩下的,感觉嘴边有点水痕,下意识舔一舔,扭头就看到周鹤驰盯着自己,目光隐晦。
云尔念赶紧别过头去看另一边的绿意盎然。周鹤驰轻笑一声,与她手指相扣。
早就提前离席的宋团和左安待在餐厅外面,没聊几句就不欢而散。等云尔念和周鹤驰出来后,两人神色如常。周鹤驰察觉一丝异样,但没放在心上,对下属的信任也是对自己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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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车抵达度假村休息时,云尔念从房间里的落地窗,看到在度假村里散养的斑马群,她边让周鹤驰帮她补防晒喷雾,边瞅着不远处互相打闹的斑马群。
等时间差不多了,两人手牵手前往集合点。期间路过度假村一角,看到打着沙排的青年人,一个个青春洋溢,衣着清凉。
愣是让云尔念脸一红,隔着视频刷到类似的还真不如现场看来得猛烈。
那独有的肤色,蓬勃的生命力,拍打排球的力度,赤脚划过沙粒带起的弧度,云尔念连连惊叹。
“喜欢?”周鹤驰弯身凑到她耳边,如同低喃般,“我们去打个招呼,或者给他们打气助威?”
云尔念觉得耳朵痒痒的,摇摇头,“不用不用,我就是看看而已。”
她抓住周鹤驰手走快两步,“我们快点吧,不要让宋大哥他们等久了。”
周鹤驰没说话,任着云尔念这样握住他的手,一起来到集合点。
他们租了两台改装的越野车,宋团已提前检查过,后面还有三辆车跟着,以防意外。
带队的导游状态闲适,被宋团冷脸也自顾自乐呵。他一身短袖短裤,戴着破旧的草帽,瞅见走近的周鹤驰和云尔念,龇着大白牙相迎。
“感谢师弟来帮衬,我今天一定好好招待,不虚此行!”
听了这话,云尔念抬头瞅瞅对方黝黑的脸,看不出年龄多大。
周鹤驰没说话,只是和导游友好的握拳,就是导游哇哇大叫的样子,让云尔念疑惑,他们是在玩闹吗?其他人见状,也没有向前阻拦。
“师弟还是这么厉害。”
导游揉着手臂,龇牙咧嘴的,“也还是这么装。小同学,你惨咯。”
最后一句话是对云尔念说的,等云尔念反应过来,就看到周鹤驰抬脚踹倒想跑开的导游。
“你怎么踹他了?”云尔念哑然,她分不清谁对谁错了,只能凭自己的感觉。
“杨启,他的名字。以嘴贱闻名,躲祸才出国待在这里。”周鹤驰说话的同时单手插兜,云尔念有种理解杨启说周鹤驰‘装货’的由来。
但云尔念不好评价,只是让周鹤驰以后别这么粗暴。周鹤驰捋一捋头发,“好,这次是我鲁莽了。”
走去给爬起来的杨启道歉,杨启黝黑的脸顿现惊呆的模样,但没一会,杨启竖起大拇指准备再度发表意见,宋团从车里下来,勾住杨启的肩膀拖他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