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琼音睡着后,云尔念蹑手蹑脚到阳台,拉上隔断门,给周鹤驰打电话。
才响一秒周鹤驰接通,“念念。”
“嗯嗯,我给你打电话了哦,你吃饭了吗?准备休息吗?”云尔念把话一股脑说出来。
周鹤驰的声音隔着电话听着有点缥缈。
“吃过。还没休息,等会要加班。”
“噢噢那你好好加班,我好困要睡觉。”
云尔念说着,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就想摁电话。
“你抬头。”
云尔念果然停下动作,抬头瞧夜空,明亮皎洁的月光旁,隐约可见几颗微弱的星星在闪烁着。
“有什么?”
周鹤驰说得认真,“我们在看同一个月亮。”
“是啊,难道你那边看到第二个月亮?”云尔念忍不住打个哈欠,没理解周鹤驰的意思。
“我好困,要睡觉了。”云尔念又补充一句‘晚安’,迅速挂了电话,又蹑手蹑脚回房间,躺下来秒睡。
周鹤驰听着嘟嘟声,再看看自己手里做得夜间聊天必备攻略,上面圈圈画画的。他叹气,把攻略放一旁,继续翻看先前助理给他整理好的文件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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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饱满到公司上班,但一到工位立即颓废脸,云尔念搓搓脸,她昨晚居然做梦。
梦到两个月亮的大脸盘子怼她面前,周鹤驰站在她身边问她,你看,是不是有两个月亮……
被吓醒了再睡着,又梦到周鹤驰从手机里跑出来,质问她为什么没有给他打电话,她说自己有打,但周鹤驰就是认定没打,她就一直在解释有打有打有打,跟B-box一样……
等她醒来,喻琼音问她做了什么噩梦,为什么要打月亮?
云尔念捂住脸,这要怎么解释呀?
她坐在工位忙完自己的事情,发现这会儿开溜的同事特别多,就连隔壁组也是。
她戳戳对面盯着电脑在摸鱼的眼镜哥,对方推了推眼镜,抿嘴瞅她。
“今天要开会吗?”
眼镜哥摇头。
“她们都去哪里?”
“看戏。”眼镜哥说完,又继续摸鱼。
云尔念看了一眼摸鱼群,这才发现里面有人发一个链接,点进去看背景墙,是楼上一家科技公司的,而弹幕都在吃瓜看戏,文字实时汇报最新动态。
没过多久,同事两三结伴回来,摸鱼群就热闹起来,把自己刚才近距离八卦到的一股脑输出。
云尔念这才对上暗号,知道今天被爆丑闻的是科技公司的副总,长得斯文样貌六分,但时间管理大师,妻子长居海外,于是不甘寂寞到处苟.搭妇人的、年少的,还意图pua这些女性,而今天是被一个白富美的未婚夫给堵在公司门口要说法。
经典语录诸如‘你可以抢走白富美,但不能抢走白富美的钱,我的宝贝儿得靠这些钱过日子’,‘你就欺负我还没扯证不够名正言顺,你这个三秒男,一辈子的三秒男’。
再具体的她还没翻下来,周鹤驰来信息提醒,她只能退回去看信息。
周鹤驰说想过来看她,云尔念紧张得抓抓脸颊,十分头疼。
好烦哦,要怎么回复?可以拒绝吗?好像拒绝不了,这看起来是询问她的意见,但实际是决定要过来找她。
不出她所料,周鹤驰又接着发来一条。
[中午见一面?我下午出差,接下来的一周都不在a市。]
[好。]
云尔念回复之后就没再看手机,慢吞吞移动办公椅到旁边的饭搭子之一。
同事正喝着水补充水分,瞥见云尔念一脸有事要问但欲言又止的样子,放下水杯凑过去。
“怎么了?”
“就是……你不是谈过几任对象嘛?”云尔念对着手指头,“这恋爱要怎么谈?”
同事眼前一亮,揽住她的肩膀。
“男的女的?年龄比你大还是小?”
云尔念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男的。年龄?应该比我大一点。”
同事微微可惜,但迅速调整表情,“没事,谈恋爱就是享受,千万不要有负担,还有责任心别太重。”
“怎么说?”
“就是一切要以你自己开心最重要,享受对方的付出,不要觉得负担,你可以喜欢他多一些,但千万要留一手,不要太上头。”
“另外不要觉得做过了就要负责,一个男人才不用你操心,负责他的未来,最重要是做好措施保护自己。”
说着,同事瞅一眼眼神纯净望着自己的云尔念,“你们还没?”
云尔念愣了一下,才明白同事说的,摇摇头,“我们才谈了没几天。”
“这样啊。”同事点点头,“不急,享受过程就行。”
“可是我觉得他有点烦人?”云尔念组织一下语言,“虽然平常没什么交流,见面不算多?但就是有这样的情绪。”
“没关系,觉得烦就少回复少见面。他要是真喜欢你,急的人是他。”同事不以为意,“大不了换一个谈呗。”
云尔念挠挠头,好似听懂又有点模模糊糊的,她皱着眉头,“目前分不了手。”
“是个强势的人?”同事也皱眉,“这样不行,主动权得在你手里。”
同事还想说些什么,云尔念的手机振动,她拿来一看,是周鹤驰的电话,上面是周鹤驰给自己备注‘爱人’,她还没改回来。
“怎么了?”云尔念接通,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