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九你站后面，"编舞师完全无视了两人的抗议，推着时九的肩膀把他挪到枭楠身后，"抱住他的腰，对，就这样，手贴紧——手再往上一点，对，要托住他的下背部，给他支撑感。"

时九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手掌被迫按在了枭楠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舞衣，那截刚才还柔弱无骨的腰线此刻正紧紧贴在他掌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枭楠皮肤下流动的温度，还有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肌肉线条。茉莉花香的信息素瞬间浓郁起来，像是夏日暴雨后的花园，清冽又逼人，带着雨后特有的湿润感。

枭楠的背也挺得笔直，但时九敏感地发现，这狐狸的耳朵尖有点红，红得像要滴血。

"好，现在顶胯，"编舞师在旁边手舞足蹈地指挥，"带着你的舞伴，用你的胯部去带动他的胯部，对，要有爆发力！要用力！要那种——"他打了个响指，"要把舞台地板顶穿的力度！"

时九咬牙，手臂收紧，以一种近乎保护性又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力道往前一顶——他的胯部重重地撞上了枭楠的尾椎骨下方，两人身体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

这个姿势莫名的熟悉。

枭楠闷哼一声，声音短促而压抑，像是在喉咙深处滚了一圈才溢出来。整个人被他带得往后一靠，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了时九的胸膛。两人的身高差让枭楠的后脑勺正好抵着时九的下巴，茉莉花香和柠檬香在空中撞了个满怀，纠缠着，融合着，像两股原本就同源的清泉汇入同一片湖泊。

"轻点，"枭楠的声音破天荒地带了点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腰还酸着。"

"谁让你昨晚非要……"时九顿住，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声音却低得像是在哄人，"回去给你揉揉，用精油。"

"……回去再说。"枭楠的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发出来的，带着永久标记后的Alpha对伴侣本能的依赖和示弱。

林野在旁边兴奋得直拍大腿，薯片渣子飞得到处都是："我靠我靠，这是我们能看的吗？这付费频道吧！"

"我们Beta怎么了，"沈澜安举起手机，镜片反光，"我们Beta也有嗑永久标记CP的权利！我有同学在其他班，已经开盘口了！"

"你拍一个试试？"时九和枭楠同时回头，眼神同步得吓人，连信息素的波动频率都一致，显然是永久标记后的心灵感应。

"不拍不拍，"沈澜安笑嘻嘻地收起手机，"我就是想提醒你俩，王老师刚路过窗户，对你俩的进度表示非常满意。她说——"

他清了清嗓子，惟妙惟肖地模仿王清婉的语气：

"同学们，好好练，这次开幕式校长说了要全程直播。你俩可千万别给咱们9班丢脸，尤其是某些已经永久标记的Alpha，注意一下信息素浓度，别到时候全校都闻到你们谈恋爱的酸臭味。对了时九，校长让我转告你，再敢把枭楠抱得那么紧，他就要请家长了。"

直播。

两个字像重锤砸在两人心上。

时九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怀里的枭楠——那截刚刚还柔弱无骨、现在却被他紧紧扣住的腰线。透过舞蹈室的落地窗，他能看见操场上已经有学生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显然闻到了顶级Alpha信息素碰撞的八卦气息。

完了。

他想。

全凌城都要看见他抱着这只狐狸精顶胯了。

而枭楠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在他怀里微微侧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放心，我会跳得特别、特别卖力。"

"毕竟，"茉莉花香绕着他的颈侧打转，带着点报复性的甜，"有人刚才抱我抱那么紧，顶得那么用力，不还点钱怎么行？"

"不是AA吗？"

"永久标记后的精神损失费另算，"枭楠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按秒计费。"

时九的柠檬信息素，彻底炸成了一朵烟花，酸涩中带着甜，甜里又掺着易燃易爆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