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把自己想法说出口,而是直接切入了我最关心的问题:“凯特队长真的不管这些事吗?”说这话时,我刻意避开了普通的治安队员,因为我清楚地知道,他们根本不够格来处理这里的事情,他们也不敢轻易插手这里的事情。
年长者听到我提到凯特队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那眼神复杂而深邃,仿佛蕴藏着无尽的故事。这个名字似乎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最敏感的神经,让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但他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高深莫测的平静,让人无法看清他内心的真实想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答案。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嘲讽和几分无奈的苦笑,反问道:“你以为这地方是谁授意的?没有上头的默许,没有某些人的支持,这里怎么可能存在这么久?又怎么可能如此繁荣呢?”这句反问像一记重锤,狠狠地击中了我心底最后的天真,彻底粉碎了我对正义和秩序的幻想。
我不甘心地追问:“那你为什么不去问凯特队长,究竟是谁杀了你的徒弟?他有这个能力。”
年长者背靠在那把看起来年代久远,吱呀作响的木椅上,身体微微后仰,神色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仿佛一个旁观者,置身事外。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仿佛已经看透了世间的一切,心如止水。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韵律,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凯特队长那个人,最厌烦别人拉关系,套交情,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他只看重利益。再说了,我们之间不过是合作关系,而且还是那种压倒性的,不对等的利益关系,他掌握着主动权,而我只能被动地接受。”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没有绝对的利益驱动,就不可能指望他帮忙,更不可能指望他为了一个死人而大动干戈。况且说到底,确实是技不如人,这就是事实。”
他的语气渐渐变得冷峻起来,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决绝:“在这种充斥着黑暗和权力的环境里,谁会在乎你的死活?更别说指望凯特队长那种冷血无情的人了,他只会考虑自己的利益,别人的生死与他何干?”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这番话虽然残酷无情,却字字见血,毫不留情地揭露了这个世界的残酷真相。在这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世界里,一切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弱者只能被强者踩在脚下,任人宰割,没有丝毫的尊严和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