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逐渐成熟的首领,沢田纲吉觉得已经能应对各种突发情况……才怪,他心里的小人正在瑟瑟发抖中。
沢田纲吉用他良好的视力从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模样,是友人的脸,嗯,很好看,不过这不是重点。
经过Reborn的魔鬼训练,沢田纲吉已经能面不改色心地在心中吐槽了,比如现在,带着完美的笑容推开了指着自己的枪,别看他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其实这位年轻的教父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那个人手中的是枪吧,怎么指着我啊,一定是开玩笑的吧,哈哈……’
‘明美不是个普通人吗?’
“收起你恶心的笑,安摩拉多。”
‘恶心……谁的笑恶心,明美姐吗?’
‘怎么可能,不懂欣赏的危险分子。’
沢田纲吉只感觉到脸上被划了一下,他抬起手,后知后觉的地感觉到疼痛,子弹擦着他的脸颊过去,等他再次抬头,看见那位脸上纹着花的危险分子正在用枪打一个……火柴人。
火柴人的脸上出现了‘X_X’的表情。
‘火柴人君做错了什么啊,他/她好像有点死了。’心里这样吐槽着,沢田纲吉摸到了自己的腰间的枪。
‘砰’
子弹擦着那个人脸上的花纹过去。
“你这样会让我很困扰的,女士。”沢田纲吉笑着收回枪,“毕竟打人不打脸是常识。”
‘当务之急上药啊,女孩子破相了会很难过吧。’
顺利离开现场后,沢田纲吉先用自己身上一眼假的身份证件去医院上了药。
‘明美姐有很多份兼职,其中一份在枪击俱乐部,在那里兼职加上日.本.黑.帮.合法化的话,结识来练枪的危险分子也很合理吧。’
沢田纲吉在心里吐槽道:‘合理个鬼,简直比海鲜公司研究火焰是为了烤鱼的理由还要离谱,等等,我当时为什么要说这个理由啊!’
医生建议他去采个血,做一套全方面的检查,得到体检报告后,沢田纲吉再也没办法忽略那些‘破绽’了。
胃病,肠炎,低血糖,轻度贫血,营养不良,处理得很敷衍的枪伤,而这只是报告上的一部分。
沢田纲吉曾经以为他和宫野明美间不需要坦诚,他们足够了解也足够信任对方,于是选择了互相隐瞒,他能猜到宫野明美是不想让他担心之类的原因。
两人不约而同的装扮成‘普通人’,在另一人解释前,下意识忽略了所有不合理的地方。
“可能你已经不记得了,那时我还没有谢谢你救了阿太,阿太是我养的猫。 ”
“阿太被捣蛋的孩子送到了树上,当你从十米高的树上救下阿太时,我最担心的是你。”
沢田纲吉没有问,医生像是游戏里的特殊npc一样,自顾自得说起这个身体中上一个‘玩家’的经历。
‘我为什么会觉得这是游戏?’沢田纲吉意识到了不对劲,‘不对,是身体的潜意识觉得……这是游戏?’
在宫野明美身体里的沢田纲吉带着歉意的笑听完了医生的关心:“没有下次了,谢谢您,医生。”
沢田纲吉和宫野明美需要谈谈,谈谈身份,谈谈处境,谈谈怎么将‘自己’放在第一,他不知道宫野明美为什么会忘记‘将自己放在第一’的准则,明明是那个女生教会他‘遇到危险最先保护自己’的。
这是那道温柔的声音从沢田纲吉走路都走得磕磕绊绊时开始的,一遍又一遍告诉他的‘准则’。
‘明美姐忘了没关系,我会一遍遍提醒她,就像她教会我的那样。’
宫野明美刚怼了基安帝一通,一抬头,发现自己出现在了火拼现场,她看着手上的玩具手套,靠着直觉躲开了一枚子弹。
‘为什么纲君会在火拼现场?’
这具身体的协调性很好,但宫野明美就是差点平地摔了。
‘纲君连走路都会平地摔,我还是快些离开为好。’
‘之后再想怎么和纲君解释吧,基安帝应该不会发疯。’
“boss,已经清理完余党了。”
宫野明美觉得不太好,突然从日本到了意大利怎么想都不对劲吧,幸运的是,她的意大利语还不错。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我们走吧。”
“是,boss。”
车停到那栋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旁时,宫野明美的第一反应是‘跨国的海鲜公司这么赚钱吗?’,很快她将这个想法甩了出去。
‘毕竟是跨国集团,很正常……’
‘怎么想都是黑.道.吧,还是那种意大利的大型的黑.手.党家族。’
女孩在脑海里将重要的几点列出来,她现在需要联系上沢田纲吉,Reborn先生,和自己的老师,她突然发现她的直觉变得特别好用,于是这场闯关游戏变成了速通模式,她需要快点找到沢田纲吉的通讯器。
找通讯器的过程并不顺利,人们的目光带着仰慕、怜爱或许还有更多的情绪,宫野明美来不及分辨,毕竟她时间不够。
仅有的线索告诉她,在联系上沢田纲吉或者知情人前,不能暴露自己不是沢田纲吉这个事实,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尤其喜爱他们/她们的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