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字还没说完,容珏一把捂住了江浸月的嘴,“不用解释也不用说什么。我的精魂在你的体内看见了你遇到的所有事,你被长老们为难,被海浪卷走,你亲自收徒,捉拿妖兽。这些无论是开心还是难过的事我只能看见却做不了什么。”
“有白皑在他可以在你开心时和你一起开心,在你难过时给你安慰,这些都是现在的我做不到的。所以我很感谢白皑,有他在我很放心。”
“如果没有无涯地发生的战事,我想我会很霸道,会占据你的一切。但我已经死了,可你还活着,我不能再这样困住你。”
“你也不要困住你自己。我只是你人生的一部分,你可以对自己放纵一点。你的身边再多一个白皑或许是好事。”
“他不会争夺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你也不会因为有了他而忘记我。”
江浸月不愿意听见容珏说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在江浸月心里是会伤害到他的,“这是这样——”
容珏抢先一步说:“因为我知道我在你心里的地位永远都不会变。所以我才会允许有白皑的存在,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怎么不对,江浸月立马就接上了:“你说的对,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那就好。”容珏不想再和江浸月谈论别人了,他们好不容易才能在梦里见一次。
容珏取下了江浸月盖在他眼上的手,他想要看见江浸月,他的脸离江浸月越来越近,一个熟悉的吻落在江浸月的唇上。
江浸月也不在多想了,她十分珍惜和容珏相处的时光。
容珏一把将江浸月抱了起来,进了里间。
嘀嗒嘀嗒,她哭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停了。
江浸月和容珏抱依偎一起。
江浸月早已累的睁不开眼不想说话,她的膝盖到现在还痛着。
可容珏的力气却好似用不尽,“浸月,我说的都是真的。不要太难为自己,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江浸月埋在容珏的怀里哼哼两声,转头就睡着了。
容珏笑着摸了摸江浸月的脸,两人头挨着头,一起进入梦乡。
等江浸月再次醒来她完全不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是梦,因为她的痛觉和感觉还在,她的膝盖好像真的很痛,走起路来很不自在。
她的嘴也好像月中了一样,就连脖子她也感觉牙印还留存着。
江浸月去照了照镜子,不知是不是她眼花,她的脖子上好像真的有一个牙印,可是这也太不切实际了。
江浸月一连照了三遍牙印真的在,她伸手摸了摸,居然真的能感受到皮肤上因啃咬留下的痕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浸月百思不得其解,她甚至去翻了翻书,找寻有关精魂的一切,可是一无所获。
青云门里从来没有出现过有人死后还留下精魂的事件,江浸月无从查证。这只是一个梦,梦里的事她居然当真了吗?
可是这牙印是真的,江浸月不信邪地再次站到镜子前,奇怪的是牙印不见了,她反复看了又看,真的不见了。就连痕迹也没有了。
难道这真的是她做的梦吗?难道是她太累了出现幻觉了吗?
江浸月不再去想这件事,因为天已经亮了。
识谙还在外面跪着,白皑到现在还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