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父亲因为忧思神伤早早离世。可你刚刚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你专门研制出了食菇来对付我父亲,我父亲食用食菇过多才会不到四十五岁就匆匆离世。”
“我被打伤是咎由自取?辛志是怎么从执法堂被劫出来的这件事你比我更清楚。他变成如今这样少不了你在背后推波助澜。”
“怎么?你不敢让他们听见你做的这些事吗?你害怕他们不信服你吗?你若是坦坦荡荡又何必这样遮遮掩掩。”
“你这样的人就算门主之位近在咫尺你轮不到你。”
“是,那些事确实是我做的。但哪又如何?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等我当上了门主,你说的那些压根算不上什么。”王长老已经给了江浸月很多的时间和机会了,奈何江浸月给脸不要脸,“我也不和你废话了。交出灵基之石和门主令牌。”
江浸月一言不发。
看来这是要和王长老斗争到底了。
王长老环顾一周,吩咐手下:“去给我找赤峰和容珏,灵基之石和令牌说不定就在他们手上。”
江浸月这时才有了一点反应但很快就被她压下去了,可江浸月的反应没有逃过王长老的眼睛。看来让他给猜对了。
王长老让人把江浸月和成岳用法器困起来,“等我拿到灵基之石你们两的死期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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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峰拿着江浸月给的令牌来到江文昌的书房里,按照江浸月的指示找到了封印灵基之石的地方,将江浸月的血滴入封印中。
封印缓缓解开露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木盒完全掩盖不住灵基之石的光芒,绿色的微光从盒子的缝隙中冒出。
识谙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一次不会出错了,里面就是灵基之石。
正当赤峰准备拿着灵基之石去复命时背后突然出现一人朝他身上使了术法,赤峰当即四肢无力倒在地上。
识谙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他的视野中,赤峰瞪大了双眼,他口不能言但眼神在质问识谙:“你这是在干什么?”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识谙也就不再隐瞒了,“今天不论如何灵基之石我是拿定了。是我对不住师父,但我有我的难言之隐,灵基之石用完后我会还回来的。师父这些时日的教导识谙铭记于心,帮我给师父说声抱歉。如果有机会,识谙会回来请罪的。”
识谙从赤峰手里拿到灵基之石,正要离开被人贴了几张符纸。
识谙转头一看居然是白皑,“你这是什么意思?过河拆桥?”
白皑拿出江浸月送他的一柄剑挡在识谙面前:“灵基之石你不能拿走!江浸月的心脉必须要用灵力保护,这灵基之石是她救命的东西你不能拿走。”
识谙听到这是江浸月救命的东西后神色变了变,心里竟有一瞬的犹豫但帝晁也危在旦夕,江浸月能等帝晁等不了。“让开。”
白皑举起剑指向识谙,他的心里也很慌,他这三脚猫的功夫不知道能不能拦得住识谙。但这是他能为江浸月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不让!把灵基之石放下!”
识谙不再废话一挥手白皑被打到一旁,识谙疾步往外走,白皑一剑朝识谙刺来。被识谙敏锐地避开了,识谙打伤了白皑的双腿。
白皑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抱住了识谙的腿不让她离开。
识谙不敢有大动作免得让人发现只能狠狠地踹过去。
白皑的身体承受不住嘴角全是血迹但依旧不放手。
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就有人过来了,绝对不能让识谙拿走灵基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