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欢哭笑不得,是不一般,但不是那种不一般啊!
但她又没法把他们的事给慕容雪完完整整说了,只能吃了个哑巴亏。
见欢道:“你就别乱想了!”
慕容雪道:“好啦好啦,这有什么可遮掩的,分明郎才女貌般配的不得了嘛!”
什么般配什么郎才女貌,这两个词形容他们合适吗?
见欢慌乱道:“我和你哥我俩情同兄妹,真的没有那回事。”
慕容雪笑道:“哎呦,知道了知道了…哥哥,你怎么回来了?”
见欢回头,瞧见了才走没多久的人,顿时尴尬不已,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茶水洒到衣服上了,回来换件衣服。”
南玄衍朝她这边看了一眼,因为逆光见欢没有看清他的表情。
见欢拿起一块点心塞进嘴里,装作专心品味的样子。
不多时,衍换好衣服出来,墨发乖顺地披在脑后,早上给他束的发带不见了踪影。
见欢问道:“你头上的发带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南玄衍的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方才换衣服时松了,索性解下。”
见欢想说,松了可以叫她帮忙系嘛,干嘛要解下来。
但看到一旁慕容雪探究的表情,她只得咽了回去,看着南玄衍快步出了门。
阿风迎上来正要汇报一些不是很紧急的事情,见自家公子一副不是很开心的样子,突然觉得过会儿再说也不是不行。
很奇怪,明明衍公子只是看起来高冷,实际上很有耐心又没架子,族里的人心中同他十分亲近,平时忌讳也很少。
但是此时,阿风根据自己敏锐的直觉判断,公子心情很不好,溜之大吉才是最佳选择。
南玄衍道:“什么事?”
阿风打着哈哈道:“啊,没事没事,想起来还有事情没做完,我先回去做了。”
对于他这番奇怪的行径,南玄衍没有什么表示,他确实心情不好,或者说,特别特别不好。
从慕容雪问见欢他们是什么关系的时候他就走到门外了,也许是心中也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他停住了步子,想要听听她会怎样回答。
果不其然,否定的利落果断。
情同兄妹吗?
她确实只把他当哥哥,即使总是拥抱,也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摆不正心思的人是他。
见欢天真纯粹地把他当哥哥,对他毫无保留地信任和依赖。
可他呢?他是什么心思?
他有什么理由难受,是他因为她的一点点亲昵就兵荒马乱,是他辜负了那份纯粹的心意。
不是已经想好要以亲人的身份在她身边了吗?
为什么还是……
这样失落?
晚宴设在室外,明月高悬,觥筹交错,大家其乐融融。
见欢不住地朝主位看去。
南玄衍自斟自饮,修长的手执起酒杯,仰起头,利落地一饮而尽。
有人朝他敬酒,他也一一回了,姿态从容,见欢却看的有些心焦,但是因为坐得离他稍远,只能看着他一杯接着一杯,束手无策。
这次晚宴的主角、本该坐在南玄衍旁边的慕容雪坐在了见欢旁边,她向来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只爱按照自己的心意来。
与她熟稔的人知道她的酒量,只象征性敬了几次酒后就不再敬了,生怕她喝上头与自己斗起酒来,慕容雪也乐得清净。
此刻看见欢频频朝表哥那边看,她低声问云暮道:“云大夫,你有没有考虑过撮合我哥哥和见欢在一起?”
两人方才才认识,却聊得投机,此时听到这样不着调的话题只笑了笑:“慕容姑娘年纪不大,怎么爱抢月老的活?”
慕容雪道:“我哥哥好不好?”
云暮不明所以:“挺好的啊。”
“对啊,你看,我哥哥好,见欢也好,两个人又知根知底,在一起不是正好吗?”
云暮扶额,还是太年轻了啊,孩子。
但凡知道一点底细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什么是家人,家人懂吗?即使没血缘关系,那也是家人,要是在一起,岂不乱套了?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乱点鸳鸯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