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的职业一样死板!”
“我真是疯了,李定云,你是真的要离婚吗?”
“你要让这个孩子出生就没有爸爸吗?!”
“简直疯了。你真的是和什么打交道就用在我的身上!”
“好,你要离婚。”
“离,反正有的是愿意生孩子的人。”
“找你了,浪费我的青春。”
“咚咚咚”敲门声。
男人为了摆脱沉闷的环境去开门,来者是李止观。
他面无表情看着男人:“晚好。先生,我呢,来接我姐。”
“后续什么,还是通过中间人吧。”
“再见。”
门关上了。过往也结束了。
“小也。你生物学上的父亲,当年说‘随你姓吧’,话语很漂亮,颜色也足够亮。但他反悔时,真相浮现出来。他想做一位体贴的皇帝。”
“一点小恩惠就想要控制人,他发现真的要把这权渡让后,他就恐慌了。”
“姓就好像根,扎在这个家。跟谁姓,就得记住谁的恩。”
“不是的,小也。”
“你不是那个存在,也不必称谁的恩。你是妈妈看清一切真相,依然选择确定每天最鲜活幸福象征。”
“李叔也的名字仅仅属于你,你的姓,很干净,也很未来。”
“只绑定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最近的距离。”
“小也,我每天都因你的存在而落泪。”
“妈妈……”
李叔也将头埋得更近了,紧紧抱着她。
“那你受伤了吗?吵架都会受伤的,心会难过,就像阿福一样,变得那么懒散了。”
“我的小也。”李定云温柔抚摸他的背,轻轻说,“许多人吵架,是为了‘你有没有爱过我’,我们没有吵。我看见的是‘爱’这个流动词,在你生物学父亲上变成伤害他人工具了。”
“就离开了。”
“离婚不是吵架的结果。是清扫一份会伤害我们的微生物。”
“妈妈,我真的好爱你啊。”
他抬起湿润的眼睛,终于笑了:“原来,我的幸福它一直的存在。”
“妈妈,我好开心。”
“和你说话也很开心。”
“明天我们再一起找大侠它们玩吧。”
“好。我的小也。”
屋里有的气氛有些微妙了,大侠趴在不远处的垫子上,听着她们叽叽喳喳的叫声,比四月三还能喊。
远处的贺长青和严晦仔细观察着四月三的举动,世界的距离某过于,它在这头,它在那头。
背着猫说话一定是在密谋什么。
大侠想要凑近,想起来鱼干手的叮嘱:不能靠近四月三。
它翻滚几圈觉得无趣,又去骚扰阿福了。
[大块头!来玩吧!]大侠叼住了那个灰老鼠玩偶,朝阿福扔了扔。
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成功吓到了窝在沙发打游戏的郁见月,她发出欢呼声:“啊!大侠!”
[糟糕。]
嗖地一下,大侠逃跑了。
[蠢猫……]
阿福换了姿势,淡定瞥了一眼大侠离开的身影,咬起玩偶去找它了。
[刚刚吓到鱼干手了。幸好跑得快。]
猫猫才不会承认干了坏事了。
大侠找了快暖和又软的地方蹲坐,仔细观察屋里的东西,有没有新奇的,没有见过的。
“咻”老鼠玩偶拋过来了,大侠一跳,它飞起来,咬住了,神气走到阿福身边,把头低下,用脸推动玩偶:[给你。大块头。]
[最近下雨怎么变多了。]
[不知道呢。]阿福慢条斯理舔舔爪子,[不过,四月三要被送走了。]
大侠慢悠悠眨了眨眼,它无法理解送走是什么意思。
因为它没见过。
好学的大侠叼着那个超大又软的垫子邀请阿福一起享用,再说明“送走”的概念是什么。
[蠢猫!这个你都不知道吗?]阿福骂骂咧咧,嫌弃看着大侠,除了武力,大侠真的是对人类了解少得不行。
[好吧!简单来说,就是见面不多了。它要去另一个地方。]阿福得意昂头挺胸,因为它蹲坐在老太婆面前得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这可是生存大计。
[为什么了?四月三明明变得很强大了。]
比如,有时候大侠从老远的距离就能听见四月三的声音,特别亮。
而且,这是它要给鱼干手的礼物。还没有变得强大就要被送走了?
它真的不理解。
就在刚才,在场的人类对四月三的去留进行了激烈的讨论。
首先一点是确定了四月三没有主人来找它。其次是猫科动物对鸟类的伤害,无法笃定大侠或者阿福好奇用爪爪拍了拍四月三,或者直接舔舐了。
书里存在童话,不能把独立生命过度美化而忽视潜在危险。
尉葳看着刚刚大侠离开的方向认真说:“大侠看起来不开心。”
“这样真的好吗?”
“我不理解。为什么大侠要和四月三分开,明明它们相处那么和谐,会一起玩闹。”
“见月。”
她的眼神请求很明显,就这么望着她。仿佛四月三就不会和大侠分开一样。
郁见月面色有些微妙,压低声音:“尉葳,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