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要是池望鱼背景更大,不就完了吗?
同时余寄也看向她,虽然眼底看不出任何波澜,却叫她顿时头大。
陆星璇清了清嗓子,道:“打断谈话确实不可取。”
话音一落,余寄脸更黑了,陆星璇马上找补,“不过我想余郎君也是为你着想,也是可取的。”
刹那间,陆星璇听见身边的二人同步“哼”了声,更是无力。
这俩人磁场不合到这个地步了吗?
恰好此时小二过来,他擦了擦围腰,低头哈腰道:“这位娘子想要些什么?”
池望鱼抬抬下巴,随口道:“芙蓉桃花糕。”
“好嘞。”
解决完某人搞的麻烦,池望鱼不给俩人开口的机会,立马道:“池郎君,明日午时你有空吗?”
陆星璇摇摇头,她把每天都安排得很清楚,恰好明天天午时她在休息,“怎么了吗?”
“过几天你不是要会试了吗?恰好我兄长在朝中有官职,想让你们认识一下,日后也好在朝中相互扶持。”
“而且。”池望鱼顿了顿,道:“他的文采在京城是一绝,我想和他聊后,你一定能有所获。”
“我愿意!”陆星璇闻言,眼睛顿时发亮,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她放缓语气,“多谢池娘子为我着想,明日午时我一定准时赴约。”
“嗯!”池娘子开心地点点头,意有所指道:“明日午时,兰寿酒馆,你一个人来哟。”
恰好此时小二拿着点心过来,池娘子接过后,起身道:“这糕点呀要趁刚出炉时吃才好,所以我先走啦!”
刚说完话,她横了眼余寄,哼了声离开了。
“你明日真要赴约?”余寄拧眉道。
陆星璇放下筷子,“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已答应,就不能食言。”
“而且我想在考前问些经验,我想更有把握些。”
看着陆星璇诚恳的神情,余寄怎么也说不出劝她的话,相处那么久,他也懂得尊重陆星璇的一切决议,眼下他只要做好保护她的安全就好。
他道:“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陆星璇歪头笑道,她伸出手揉上余寄的脸,“谢谢余郎君的提醒!”
余寄轻咳,顶着发红的耳朵,认真说:“池娘子的池……是哪个池?”
陆星璇有些口渴,喝了口茶,随口回答:“迟到的迟。”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假若她真是公主,只要不会威胁到我性命就没事,我能做的也就谨言慎行,不乱说话好了,把她逗开心了,兴许会赏我些古书呢?”
“你最近也挺忙的吧。”陆星璇给自己倒了杯水,她当然注意到对面变幻的眼神,却依旧道:“其实你们动静还是有一点大的,不过我听不清,不过呢你也要注意安全啊,可别把这条命给丢了哦。”
她的语气上扬,像是在调侃一件很小的事,可她持续不断的小动作、下垂的眼睛,都透露出她的担心。
余寄顿时感觉嗓子发紧,心跳声像是越来越响的鼓声,吵的他紧紧抿住唇,而在看陆星璇低头瞧不见神色时,心中早早筑起的防线瞬间崩塌。
“我会的。”他一字一顿、很认真地说道:“我会很珍惜我的命,不会再觉得很随便。”
我想等一切结束,我不想生活跌宕起伏,只想与你平淡度过一生。
你我的命运早已紧紧相连。
冬天一过时间就好像成了马车,急速、不顾旁人的感受,大步朝着前面奔去。
陆星璇早早到达酒馆,没想到池望鱼的兄长来得更早,她甫一推开门,就看见一身着白衣,宛若神仙的男子正在窗边下棋。
那男子听见推门声,恰好落下棋子,陆星璇有些恍然,心里直呼此人俊美,不过比不上余寄。
“郎君请坐。”池景逸轻声道。
在冬日末春日初,陆星璇进行了与她人生息息相关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