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o,我找阿列西奥·马里诺。”清冷绝丽,杵着树枝的大美人敲了敲保卫室的窗户,她发丝凌乱,裙边还沾着些许泥土。
看到门卫大叔怀疑的目光,女孩调整了一下脸部表情,挤出一个笑容,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冷淡。她报出一串数字,“这是他的电话。”
大叔将信将疑,拨了过去,几声过后,电话被接通了。
“ciao。西奥,门外有一位小小姐找你,名字是……”
“露娜·罗西亚。”
“怎么了,小西奥,一大早就这么神思不属?”皮尔洛把球踢到加图索的屁股上,却发现阿列西奥没接上他们伟大的恶作剧,反而在那里抓耳挠腮。
马尔蒂尼也注意到队里小甜菜的失神,上午训练的时候,好几次抢断他都没能成功,这放在以前可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阿列西奥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向他可靠的队长以及可靠的(?)队友求助。
“早上维妮姨妈给我打电话,告诉我露娜不见了。她留下一封信,说是回来找我,然后就不见了踪影。而且还把手机留在家里,现在谁也找不到她。”
阿列西奥焦虑的转圈圈,“要是放在平时也没关系,但她现在腿上还裹着石膏!”
“这还不到两周,她怎么就丢下人自己跑了!”
众人对视一眼,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要不要去找卡尔洛请假?”马尔蒂尼提议道,“你知道她怎么过来吗?”
“完全不知道!”阿列西奥绝望地说道,“甚至我们都不知道她怎么从家里出来的,什么时候出去的。”
“她现在移动都要人帮忙,乌内迪离米兰那么远,她怎么能一个人过来呢!”
叮铃铃,场边属于阿列西奥的手机响了。
“ciao。”
“ciao。西奥,门外有一位小小姐找你,名字是……”
阿列西奥冲了出去,被他扔在脑后的队友面面相觑,秉着关心队友的原则,一窝蜂地跟了上去。
“露娜!”阿列西奥怒气冲冲,但看到凌乱的露娜时,转为了担心,“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谁欺负你了吗!”
“中午好,西奥。”就算瘸着一条腿,露娜也倔强地站得笔直,“你带钱了吗,我还没有支付车费。”
很显然,匆匆赶来的西奥并没来得及带上钱包,不过可靠的马尔蒂尼及时赶到,为他们解决了尴尬。
“或许露娜小姐需要一副轮椅。”马尔蒂尼还贴心的叫工作人员送来一副轮椅。露娜艰难摆出一个提裙礼,“谢谢你,马尔蒂尼先生。久仰大名,看来西奥在这里生活的很好。”
“腿疼不疼?为什么突然离家出走了?”阿列西奥任命的推着轮椅,嘴里追问个不停,“到底怎么回事?你难道连我也要瞒着吗?”
“严谨点西奥。”露娜纠正他的错误,“我只是提前来米兰恢复训练,认真备战下半年的比赛罢了。”
“维妮姨妈不是说,你已经同意退役了吗?”阿列西奥大惊失色,去年冬奥结束后,露娜身上的伤病就如同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
好不容易养好了,咔吧,又在不久前的四大洲锦标赛里倒下来。
维克多刚把露娜推到冰面上,比音乐先响起的是露娜倒在冰面上的撞击声和因为疼痛止不住的闷哼。
“我当时魂都要吓飞了,要不是卢卡打电话叫我别回去添乱,”阿列西奥想到两周前混乱场景有些心有余悸,还有对卢卡拦着他的抱怨,“你伤的这么严重,我却没能陪在你的身边。露娜,你一定很害怕吧。”
哇哦,因扎吉在身后做着嘴形,小男孩啊,啧啧啧。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露娜语气淡淡,“这是我们都要经历的一个过程罢了,况且我还很幸运的推迟到现在才出现。”
“还有退役!”冷淡的美人顿时鲜活起来,露娜猛地一拍把手,“06年的冬奥会就在都灵举行,要是家门口的金牌没有拿到,我就算躺在棺材里都要起身扇自己两巴掌。”
“去年的冬奥会,呵,0.03分是在羞辱我吗?”
“再说了,你参加一次世界杯后就会宣布退役吗?”她突然转头看他一眼,“哦,抱歉西奥,我忘记你还没有被征召过。你未来会理解我的。”语气怜悯,表情遗憾。
“她舔舔唇怕是能把自己毒死。”皮尔洛把手臂搭在加图索肩上,锐评道。
“我要在你的披萨上塞满甜椒。”阿列西奥憋了半晌,放出这句狠话,气哼哼地把她推到餐桌旁,再气哼哼地去拿吃的。
“我只要一夹意面。”
“我才不会给你拿意面!”
“这是什么小学鸡的吵架?”因扎吉不理解,“而且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位美丽的姑娘呢。”
“谢谢夸奖,先生。原谅我现在不能给你回礼。”
突然,露娜拦下从她身边经过的人,“你好,加图索先生。今天来的匆忙,只能送你这个。”露娜递出身上唯一的一枚硬币,“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露娜你养伤的时候都在回顾米兰的比赛吗?”阿列西奥带着食物回来了,露娜如愿以偿地吃上了米兰食堂香喷喷的猪头肉意面,“你已经能分清我的队友了?上次你还需要我用照片指给你看呢。”
“倒也没有,”露娜咽下一口面,“你总是和我讲和加图索先生在一起的日常,我还没那么健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