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的地方不远,走路两分钟不到。她跟着沈以牧上了车,刚系上安全带,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想吃什么?”
“啊?”这种氛围,她本以为沈以牧会说点儿别的,结果就等来了问吃什么。她呆滞五秒后才回应,“我刚刚吃过了。”
沈以牧听到这话很轻地笑了声:“你从小就不喜欢羊肉,不管怎么做都觉得有膻味。喜欢吃虾但是不喜欢剥壳,手抓饭里有你讨厌的胡萝卜,你更是不会碰。唯一喜欢的可能就是冰淇淋吐司。”
池妤听到沈以牧的话第一反应是:她有这么挑食吗?
可细细一想,好像还真是,他说的全对。
随即又反应过来,沈以牧是后面才来的,却只是看一眼餐桌就能分析到这个层面,足以看出沈以牧真的很了解她。
脑子里刚闪过这个想法,又听到沈以牧说:“他连你的喜好都不知道,还说请你吃饭。这种人还是别联系了。”
语气平静而认真。
话是这样的,但听起来莫名觉得奇怪。
学长帮过她很多,总不能莫名其妙的就因为吃顿饭记不住她的喜好就断了联系。她忽略这句话,转移话题:“你刚刚说的承诺是什么啊?”
沈以牧不急不缓地解释:“小时候,你总爱跟在我后面说要嫁给我,当时姜阿姨和我妈妈都还在,说要把这段拍下来以后放婚礼上。看样子妤妤已经不记得了。”
池妤瞪大了眼睛。
她小学还喜欢一个偶像剧的男主,说以后要嫁给他,可还没等她成年,她就又喜欢上另外一个古装剧的男二。
“小时候说的话,怎么能当真啊。”她小声反驳,想到什么,又不满道,“而且你不是不喜欢我,只是把我当妹妹吗?”
话里一股浓浓的哀怨。
莫须有的指控加罪证扣了下来。沈以牧语气无奈:“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你,只把你当妹妹?”
池妤三言两语将那天在律所听到的话简单复述一遍。
将近长达一周的冷漠终于找到原因。只要不是池妤喜欢上其他人,任何事情都可以解决。
沈以牧在知晓是这个原因后,松了口气,轻声问道:“你知道说话的人是谁的吗?我可以和她们当面对峙。”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影响了池妤,他可以从根本解决。
池妤摇头。
她对沈以牧公司的人不熟,完全没有办法只凭声音就认出说话的人。
沈以牧习惯有什么问题独自解决,很少会吐露自己的想法,没想到会让池妤误会。他看向池妤,目光专注而认真,“起初,我觉得你还在上学,年龄太小,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对外说的是你是朋友妹妹,律所里只有零散几个人知道你是我未婚妻。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听到这些话误会。”
“未婚妻?”沈以牧叽里呱啦讲了一大堆,把池妤脑袋都绕晕乎的,只精准抓住关键词。她指着自己,语气不确定:“我吗?”
呆呆的池妤也太可爱。
他有些手痒,可怕惊扰到池妤,藏在暗处地大拇指细微地搓了搓:“我忘了你已经不记得小时候说的话。确实不应该用未婚妻这个称呼。”
池妤迟缓地眨了眼睛。
又不是了吗?
意识到这个问题,她顿时坐直了身子,正准备反驳,她记得的,却听到沈以牧问:“既然称呼不算,那请问我可以追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