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时还不忘压低声音,怕吵到池妤。
“妈,你不知道,池妤她......”池砚之本就憋着火,准备将池妤和沈以牧的事儿告诉姜婉,可说到一半又停止,还是决定给池妤一个机会,等她明天酒醒之后再亲自问她。
姜婉将池妤扶起来,见池砚之说到关键地方停了下来,没好气道:“你又想说你妹妹什么坏话?”
池砚之无话可说,帮忙将池妤扶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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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池妤在床上起来的时候,无比后悔昨晚喝的那两杯酒。
头昏,无力,还想吐。
她都怀疑那酒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拖着无力的身躯,她下楼倒水时,却意外发现池砚之正在沙发上。
池砚之看到她下楼时,目光不偏不倚落到她身上。
池妤奇怪地看了眼池砚之,哑着声音问:“今天不是工作日吗?你怎么没去公司?”
池砚之没有回复,站起身来:“跟我来书房。”
语气严肃和平时不一样。
池妤倒水的一顿,没急着跟过去,还是等喝完水后才捧着水杯慢吞吞的过去。
池砚之坐在正对着门的位置,看到她过来,表情都没变。
池妤狐疑地坐在他对面,回忆了下,好像除了前几天用沈以牧的卡刷得多了些,最近没出门,应该也惹不了什么事吧。于是,大着胆子猜测:“家里破产了?”
池砚之从昨晚知道池妤和沈以牧关系不明不白之后,一整晚都没睡着。
今早还特意将姜婉支出去和朋友逛街,就想着和池妤好好聊聊。现在听到池妤的话就知道她将昨晚说的话全忘了。他气得太阳穴犯疼:“你一天天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儿好的。”
“那你这么严肃干嘛?有事就直接说嘛。”池妤一听不是家里破产,放松下来。她浑身都不舒服,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后,小口抿着水,示意池砚之要说什么,赶紧说。
池砚之直接问出口:“你和沈以牧现在什么关系?”
池妤听到这话,直接被呛住,惊愕地看着他。
“你昨晚一直骂沈以牧是渣男。”池砚之毫不客气的说起她昨晚的行为。见池妤瞪大了眼睛,又猜测,“分手了?”
“没有!”池妤连忙解释,“我们都没在一起。”
见池砚之一脸怀疑地看着她,她捧着杯子,没好气道,“真的,他不喜欢我。”
池砚之听到这话,下意识反驳:“他凭什么不喜欢你?!”
就是。
池妤下意识点头附和,随后意识到不对劲。
池砚之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他不是来找她问罪的吗?怎么现在说起沈以牧来了。
池砚之也意识到他反应有些激烈,转而又问:“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
他见沈以牧对池妤那个态度,可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反正我知道。”说起这个,池妤又焉了回去,“没什么事,我回去补觉了。”
说完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开却被池砚之叫住。
“阿姨煮了粥还温着的,先把吃了早饭再回去睡觉。”
池妤点头:“好。”
阿姨知道池妤喝了酒,早餐煮了虾仁蔬菜粥,一直在砂锅里温着。
池妤没什么胃口,盛了半碗,小口小口吃着,最后也没吃完。阿姨出去买菜了,她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才起身收拾,把碗筷放进厨房的时候,沈以牧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她被沈以牧吓得后退半步,拍了拍胸口,不满道:“你干嘛,吓我一跳。”
“拿去。”池砚之将手里的袋子递了过去,语气硬邦邦的,动作也很凶,像是在递什么危险物品。
池妤接过购物袋,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胃药和电解质水。
池砚之没好气道:“你以为你那白水是神仙水,喝两口就没事儿了啊。喝不了下次别喝,喝奶去。”
池砚之是典型的嘴硬心软,池妤知道他对自己好,仰着头,笑得格外真诚:“谢谢哥。”
池砚之不耐烦地摆手:“走开,看见你就头疼。”
明明是关心,说的话却不怎么好听。
他看着池妤的背影,忽的想起池妤刚出生的时候。
整个医院都是池妤的哭声,很吵。池父抱着池妤却很开心,还招呼着让他上前:“砚之,这是你妹妹,你以后要保护好妹妹。”
他看着还在襁褓里的妹妹,那么小一点儿,好像只要一点点外力就会受伤的样子,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