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妤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截图的手更是按得比平时帮室友抢票还快。
眼见着浴袍还要往不可发展地地步滑下去的时候,奶油被制服了。
沈以牧一手抓住不断捣乱地奶油,一手整理衣服:“啧,还是只小色猫。”
说这话时,目光若有若无扫向池妤。
十分奇怪,明明被抓的是奶油,但当沈以牧目光落到池妤身上时,让她产生一种感同身受。
她立马站直了身体,努力附和着沈以牧:“就是!太不像话了,罚它今晚少吃一个罐头。”
言语诚恳。
沈以牧手指在奶油脑袋上点了下:“听到没有,你妈说晚上扣你罐头。”
奶油被抓着后脖颈不舒服地叫着,像是在抗议。池妤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在心里记下奶油的功劳,打算下次去沈以牧家时多喂一个罐头。
正想着,门铃响了。
听到声音的一瞬间,池妤立马警觉起来:“是谁?”
她大脑飞速运转,已经开始思索,沈以牧洗完澡穿成这样是不是在等这人的到来。
沈以牧见池妤转动着眼珠,不知道她那小脑袋瓜又想了些什么,将奶油放在沙发上后,站起身解释道:“外卖。”
池妤瞪大了眼睛,就连音量也大了两分:“你就穿成这样去拿外卖?”
那语气好似沈以牧什么都没穿,惹得他还低头看了眼浴袍。确定是穿了衣服的。
他语气好笑又无奈:“妤妤,我一个大男人,不用这么.......”紧张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池妤急切的打断。
“不行!你不知道现在很多变态吗?必须套穿件羽绒服。”
池妤言之有理,生怕沈以牧被其他人占了便宜。
面对无理的要求,沈以牧好脾气地应了:“好。”
他顺手把手机放在沙发上,去卧室拿羽绒服。
池妤的镜头又变成熟悉的吊灯。她想到什么,又大声道:“你把拉链拉上。”
奶油听到手机里传来池妤的声音,把脑袋凑了过去,镜头从吊灯变成了一个圆形黑色大脑袋。
它不明白怎么两脚兽被困在了这个方框里,正准备研究时,那个黑色方框被人拿起。
沈以牧将手机举起,上下晃动,给她检查羽绒服:“请问,这样可以吗?”
他套上了长款羽绒服,拉链被拉到了最上方,池妤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露出半点儿的肌肤后,满意点头。
外卖员打了电话,门铃也按了两次,已经处于极度不耐烦地状态,在看到门开后指责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可被眼前的一抹红所迷惑。
沈以牧道歉时将刚才从屋内拿的一百元递给了过去:“抱歉,久等了。”
“没事儿,没事儿。”外卖员阴雨变晴天,双手将外卖递了过去,笑得格外真诚。
沈以牧随手将外卖放到餐桌上,没有要挂断电话的意思,可池妤不好再打扰他:“以牧哥,你先吃饭。我们晚点儿聊。”
“不急。”
虽然没了福利,但池妤目光还是在沈以牧脸上挪不开。她扣着手指,询问:“我考完试了,明天可以去你家看奶油吗?”
“我明天要上班。”话音一转,沈以牧又说,不过你知道家里密码,随时过来都可以。”
“好啊。”
池妤又和沈以牧聊了几句,等兰茜过来后,两人才挂断电话。
“瞪”地一声,页面再次跳回聊天界面。
沈以牧放下手机去储物架拿了个罐头,还没打开,一道黑白身影就冲了过来,冲他叫着。
罐头打开,放在地上的一瞬间,奶油就像被虐待,饿了很多顿一样,埋头哐哐吃着。
他伸手在一心干饭的奶油头上点了两下以做鼓励:“表现不错。”